「嫁人的时候多本钱呗，都想借个空的名钓个金婿呢。」

肖秋月鄙夷地一笑，「结果呢？还不是一个个了人家的二。不过你别说，哪怕是二，有个空幌，每个月还能多拿些包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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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拍大，「我说呢，空说到底不就飞机上的服务员嘛，怎么每年都那么多女孩往里挤，肖小，你这行都十多年了吧？以你这么好的条件还了那么久，我想你肯定不是图那些的。」

肖秋月看着我，了，说：「我那时候空没考虑那么多的，就是想乘着年轻，可以多去一些地方，经历多一些事……谁知着着，发现自己真喜上这份工作了，就这样一路了下来……」

「不过你这行真是蛮辛苦的，你先生没让你改行些轻松的工作？」

「他？」

肖秋月的嘴角又她特有的嘲讽的笑，说：「他那人，自己就一工作狂，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泡在公司，那里会来我的死活？」

「哦……」

我说：「心工作是好事，但也得劝劝他注意一下家么。」

「他能听的去就好了！」

肖秋月好像被打开了倾诉的闸门，说：「我这行的，平时工作时间已经很不规律了，有时候难得时回趟家，想跟他享受一下家生活，他倒好，每次都要我电话去三四请，此次都说是上就回，结果就没见过他在十一前回家的！我们结婚这么久，我跟他在醒着的时候见面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连一个月都没有！」

「那肖你……」

我在不知不觉中把「肖小」

的称呼改了，说：「还没小孩？」

「要什么小孩啊？」

肖秋月脸上突然一红，说：「在一块就那时间，哪顾得着那事？」

说着瞥了我一。

我假装没有看到肖秋月的光，笑笑指着对岸，说可惜现在才是初秋，要是晚一两个月，到了秋时节才来，对岸会枫叶如丹，层林尽染，那景象真宛如是堆锦散绮，那殷红夺目绝不亚于天下闻名的香山红叶。

肖秋月笑说自己去过几次京城，但可惜都没赶上去看红叶，我说那来这里看也是一样的，等几年红叶开时，我带你来看。

肖秋月脸上一红，没说什么。

山上地方不大，但风势却颇劲，我们两人在上面看了一会，都觉得有些凉意。

于是我带着肖秋月向下走了一段山路，来到一个小山坳中，这里的地势较低，三面都被山包围着，所以山风不来，从一面的山上还有一山泉下，形成一条瀑布挂在那儿，瀑布下方是一条小小的溪，直通山下，溪边有一颗亭亭如盖的大树挡住烈日，而树下一张石台和几张石椅，则是当初山下建造别墅是特意加设的。

更妙的是这里只有一条偏僻的小路通过来，若不是此地的业主，也不会知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两人爬了半天山都有些累了，这时肩并着肩坐在石椅上。

肖秋月从随的坤包里取纸巾，拭着额上的汗，我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肖秋月被我看到脸红心，啐了一声，把纸巾递过去说：「喏，给你，也汗吧。」

我笑着接过去，却不去自己脸上的汗，而是伸手把肖秋月的脖上，轻轻拭着她粉颈上的汗珠。

过度亲昵的动作让肖秋月的心又加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