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悦贴着严伟耳边，轻轻地说：“我愿意……”

不等严伟回答，卓悦昏厥在严伟的臂弯之中。

尾声尘埃落定

严伟被叫到市公安局，接受警察询问。

“你杀死段老大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段老大手中抢来的。”

“为什么枪上只有你的指纹，没有段老大的指纹？”

“可能他们了手，没留下指纹吧。事情只有段老大能说清楚。”

卓悦中的那一枪，并不致命，经抢救，很快脱离危险。在她的伤势平稳之后，警察前来询问卓悦：“你知不知严伟杀段老大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卓悦认真地想了想：“对不起，我当时过去了，我不知……”

宋克明是东安县公安的局长，无权经办市公安局的案。但是此案关系到他和严伟，他也留在市局协助调查。严伟被询问之后，宋克请他到公安局对面一个小酒馆喝酒。

“你知被你打死的段老大的同伙是谁么？”宋克明问严伟。

“不知。我从没见过这个人。”

“他叫谢志鹏，外号蝎。四年前，他是桃源小学的教师，因为搞了一个黑老大的情人，差让对方给阉了。”

“哦，这小胆不小。”

“但是在黑老大动手之前，先被人杀死。谢志鹏被作为重大嫌疑人被逮捕，但是后来因为没有直接证据，只好把他放了。现在看来，杀人凶手很可能是段家兄弟。经过调查发现，谢志鹏和段家是远亲，谢家曾为此事找过段家。只是当时办案人员忽视了这条线索。”

“所以你们也没想到谢志鹏会和段龙搞到一起？”

宋克明：“另外，在谢志鹏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还有一句话：速到我家来。”

严伟不解：“什么意思？”

宋克明说：“我们分析，很可能段龙准备在解决你之后，用你的手机给我发短信‘速到我家来’，把我引到你家，然后他们埋伏在什么地方，把我掉。”

严伟说：“好险！”

宋克明接着说：“据他们前几次持枪抢劫的目击者证实，除了、蝎之外，还应该有一个人，是个瘦，不是段龙。这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一个同伙漏网。据熟悉蝎的人说，经常和他在一起的有个外号叫小炉匠的人。”

“小炉匠？”

“他的真名叫栾正，锅炉工，所以上的人都叫他小炉匠。段龙和蝎死后他下落不明，说不定他就是那天晚上埋伏在什么地方准备刺杀我的人，因为段龙和蝎失手，他上逃跑了。现在我们正在通缉。”

严伟乐观地说：“段龙不在了，量他也闹不什么大动静。再说，他也和你我无仇。”

宋克明说：“另外，卓悦说她那天过去了，不知你的枪是哪里来的。不过有人反映，你杀段老大的那支枪与王兵经常带的枪很像。”

严伟耐人寻味地看了看宋克明。

宋克明笑笑：“当然，天底下相像的枪多的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严伟不说话，只是笑。

宋克明说：“我要调回市局工作了。”

严伟举杯：“祝贺你。”

两人碰了杯，喝了酒，宋克明诚恳地说：“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