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在场的人中，除了白平真之外，异同声地回答。

妲己伸手朝那朵蓝小一指，“现在知了么？”

“她本可以与你们一样修成正果，被你饮了后，雪弥只有再取百年的日月华，才能隐去她的。就因为这雪弥，叫你喝了去，这雪弥顷刻间现于世人前。灵山脚下，住着一位专采仙草的药人，他看见这雪弥之后，自然是采了去。”

“雪弥从生长到开，需要3000年之久，那是她第一次生，乃是仙界最纯净之。灵山之神本意是要将这送去给南海观世音菩萨，只取一滴置于玉净瓶中。没想到却让你尽数喝了去……”

“所以，你们的爷爷，只有带你们离开了灵山。虽然这只是你的无心之失，却是让灵山之神在众仙面前失了信。而灵山之神于对那雪弥的怜悯，助她化成了人形，可是，最纯净的心丹已经失去，这雪弥在人间犯下了滔天的大祸……”

各人皆是听得了迷。只有古月礼以十分惭愧的声音问：“那，这跟我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妲己苦笑：“雪弥犯下了大错之后，在人间又再历经了三世之劫，才总算将那罪过赎去。本以为你们的缘分就此结束，却在这一世的东鸣山中再相遇。”

古月礼恍然醒悟，“卿亚？”

妲己走到他前，拿起他的右手，然后以自己的掌心贴上，一传遍他的周。“得到灵山之神的允许之后，这段封存的记忆可以还给你了。”

所有的片段，涌他的脑中。五百年，他终于明白自己用五百年换的什么，作为一只狐狸，自然是不能长久地在人世间生活，而他，就是用这五百年，换了几十年的时间，直到方清铃的生命终结……

“方清铃，正是雪弥草的第四世。”妲己说。

“我欠她的……如果不是我，她不用受那三世的苦难……”

“难怪！”玥璃一拍手，“我说呢，若是普通人的魂魄，怎么能够我的。我还有问题……那卿亚的魂魄到哪里去了，她不是枉死的吗。”

妲己抿嘴一笑，“这个，不能说了。”

“因果……”白平真终于开说话。

妲己抚摸着玥璃的脑袋：“小玥璃，可愿意留下来与我相伴？”

“啊？”玥璃有些犹豫，她还想看着哥哥与方清铃究竟会怎么发展呢。

“你可以随时去看你哥哥。”妲己看她的心意。

“那我先去看看清铃，再回来可以吗？”

“可以。”

玥璃那小脑袋瓜中，当然不会单单只为了陪伴妲己而留下来，她更想要‘顺便’溜去看看那只闻其人不见其的灵山之主……

“你们这几个孩，是我看着成长的，白岳，你也留下来吧。”

白岳低，小声答：“我也想再回去看看……”

“世人都说孩大了都要离家，没想到狐狸也是一样。不过你们切记，不能在人世间呆的时间太久。”妲己吩咐。

“是，娘娘。”

“那么，我就带着这群不争气的走了，无需太久，我定会再带着他们回来。”白平真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