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荦荦冷笑，“我找了一个五十几岁的台湾佬，傍大款吧。”

小提琴随着小提琴手的话变了调门，杨小这次听他拉的曲调是“梁祝”里耳熟能详的“化蝶”。

演奏者用心演奏的乐曲没有拉完，因为杨小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小提琴手对杨小的歉不以为然：“完的东西都不完，孙悟空面对唐僧撕坏经书的懊恼说过天地本不全，一曲不全的‘化蝶’有什么值得歉的呢？”

杨小很慨的接通了电话，傅威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你快来接我！”

小提琴手突然说话：“红发的小，我和你一样但又不一样。大多数时候我靠本能拉琴，但只要我愿意我还能用心演奏，为自己拉一曲几曲几百曲。你呢？能真实的真诚的全神贯注的和台湾佬上床吗？”

“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小，愿你早日破茧重生。”小提琴手闭着睛轻轻说。

“我不喜咖啡但却喜喝咖啡，它的颜让我想起我的血，我血里淌的血应该也是黑的吧。”荦荦扬了扬手中的杯，“这么小小一杯咖啡，需要加多少的才能改变它的颜？五十倍还是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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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买了我的男人在带我去宾馆前领我来到这里，他请我喝了平生第一次的咖啡。那天我第一次知这黑黑的有一个奇怪的名字，第一次知这样一狗不喝不吃的东西居然要很多钱。我喝咖啡的时候偷偷算了算价，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只能换来不到二十杯‘蓝山咖啡’！”

小提琴手又走了回来，他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拉着小提琴，悠扬的琴声如同一杯杯醉人的酒醉了荦荦，她絮絮叨叨和杨小说了她的很多事情。很多下海的妹不是病缠就是毒上瘾，她只得让她们聊胜于无的当托儿挣小钱糊。

事情的起因当然是蒋讯的拜访，他在得知“华城”遭遇窘迫后很快主动上门要求和傅威合作，急得焦烂额的老薛不免大喜过望，劝说傅威接受蒋讯的邀请席他的私人晚宴。不便告诉老薛“华城”事情真

“荦荦，不是都过去了吗？”杨小言不对心的劝说。

傅威打电话的地很不雅观，她是躲在卫生间里急呼叫杨小。她想不到看似平常的业务应酬会吃诺大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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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找不到安的或是批评的话，他不知为什么荦荦和他，一个半大的孩谈论这些。荦荦“扑哧”的笑：“你的睛很净很清洁，我害怕更喜有这样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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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轻盈得像小偷的服务员端上荦荦的蓝山咖啡又像一只猫无半声息开去，荦荦端起洁白的杯抿了一咖啡。她放下咖啡杯环顾四周，平静的说：

杨小听着荦荦不停说“第一次”，他同样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女和咖啡联系在一起。

杨小看了看杯中的咖啡，它黑得像中国人的瞳孔，邃、悠远。

“咖啡是苦的，我的泪也是苦的。”荦荦笑了笑。她的牙很整齐很雪白，在杨小里划一片白的世界。

杨小不好意思地偷看桌旁拉琴的长发男，荦荦无所谓的摆摆手：“别理他，我们都一样像狗的生活着。我现在啊，和作家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卖的是白纸黑字，我卖的是。”

“。”荦荦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杨小听得目瞪呆，以为两人要大吵起来，不过荦荦随即笑着邀请演奏者：“长发的，我请你喝一杯。”

荦荦落寞的笑：“都过去了吗？”

小提琴手摇说：“我极端讨厌咖啡，但为了谢谢你的豁达和善良，我送一曲我用心演奏的曲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