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说什么话，刚好这机会来了。”

??程暃一言不发站过去让路。

??8是裴轻舟，9是陈暮江，两人一前一后间隔1米地走到台前。

??裴轻舟拿麦主动跟主持人说：“换个惩罚吧，陈编胳膊有伤不是。”

??“有伤”说的很心虚。

??陈暮江没说话，她在看裴轻舟，用既不放肆，也适合镜的目光打量对面的裴轻舟。

??穿的旗袍，虽然见过，但还是看来了不同。

??拿麦的右手中指第二关节上有个红。

??不知是在哪儿、为什么伤的，才一天没见而已。

??腮红薄薄的一层，打得很好看，影亮晶晶的，在光下略显。

??麦拿的太靠上，红沾到了麦上，仔细看才能看到。

??还没打量完，被主持人的声量打断。

??主持人：“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

??台下两人寥寥无几的cp粉声音大：撕纸！！！

??两人同时疑问地看台下。

??有靠近的粉丝解释：“就是两个人同时咬着一张卫生纸撕。”

??听懂了，就是把吃饼、吃苹果换成了纸。

??陈暮江转看主持人：“这尺度会不会有太大了？”

??台下所有看闹的不乐意了。

??“大什么，不大不大……”

??“陈编你刚互相表白尺度不大吗？怎么跟江舟老师这就嫌尺度大了！？？”

??“就是就是！”

??“woc?还是我们江舟老师放得开！纸都已经拿到手里了！！”

??……

??主持人主动去拿了纸，台上也都跟着起哄，裴轻舟在镜前向来大方，也不扭，径直接过纸。

??陈暮江原是顾着“不公开”，那就少些互动，尤其是尺度大的，因为神和习惯这东西，有时在镜前很难控制住。

??两人把麦给主持人，对向而站，微微低躬。

??有过很多这样对视的瞬间，但这一次，她们余光里不再是一面墙、一张床，而是很多环绕四周的睛和镜，会有手机、摄影机记录下这一时刻，然后在网上传，每每看到都会想起这一刻的瞩目和内心压制的情绪。

??两指长，纸薄如纱，即。

??纸拉直时，她们的视线跟着被拉直，平视地、自然地、向前地，余光里有很多灯牌、叫喊，喧闹地像跌了雨后蛙群。

??但与她们而言，整个世界是失声的、失的，在纸挪动的时候，她们必须保持克制，必须把游戏演的完。

??她们不会尽兴，但观众会因为她们的不尽兴而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