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你……”

“先生和莫冉都去了，是不是真的？”

“是！”

“那你也知他……我是说龙胤风，带兵围剿唐家之事……”

“对不起！”洛羽柔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我知唐家被……”

“唐家跟我没有半钱的关系，可你们，你们个个都不告诉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尤其是你，洛哥哥！”唐碧悲愤填膺地痛哭：“龙胤风为国，莫冉为仇，可你为什么……”

“相信我绝不是为你……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当然希望能独占你……不，我不是因为你……”洛羽急得语无次，晶眸泪，“小碧，你要相信，洛哥哥真为你好，天下江山，国仇家恨，这些跟你没关系。”

“你放，天下江山跟我没关系！”唐碧然大怒地哭骂，“可国仇家恨会害死人，死的可能是我的男人。”

“可我除了照顾好你，我又能怎么办？”

“是男人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唐碧扑他的怀中，拼命捶打着他的膛，哭叫：“你不会想办法啊，你知不知莫冉可能是死，你还是他的好朋友！你知不知龙胤风……”

如此崩溃的人儿，叫洛羽心痛万分，猛地将她拉怀中，她的责辱，她的急切，都只因为她无措啊，泪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好，越过唐碧的瞪视着脸平静的离歌，顿时眸光清冷如冰剑。

唐碧哭得几近不过气来，洛羽只能个劲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好了，不哭了，没事的，你要什么，洛哥哥都陪你。”

亦心端来甜汤，惊疑不解他们三人到底了什么，让娘娘哭得如此凄惨。

“你这个无耻小人，对她挑唆了什么？”洛羽揪过神自若的离歌，恨不得狠狠地给他拳。

“我不过是分析天下大势，告诉她若要平衡所的男人，必须拥兵自主，她不肯，就这么简单。”

“你……”拥兵自主，自立为王，好大的胆量，洛羽不敢相信他个小小的镖，竟敢有如此妄念，这样的狂人，这样天下奇材，不国之栋梁，简直是浪费。不用问清他的分析，仅凭这句话，他已经针见血地挑明了矛盾所在，叫洛羽便无从反驳。“她当然不肯了，除此，没说别的话了？”

“放心，她不我，我没必要戳你们的短。”离歌自负地淡笑，“她这么死心又傲，我的路还长着呢。”

“离歌，过来！”哭过后的唐碧声音沙哑，两通红。

“她叫我！”离歌喜上眉梢，“看来事情有转机，所谓的人，不是不害怕，不担心，担心害怕后，仍然能冷静下来，积极行动面对。上次因我失策害她隐危境，她也过来了，这次我相信她，也可以起来，这么有慧心的女人，值得我离歌辈追随。”

洛羽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也许莫冉开始的敌意，不是来自小碧对他的醋意，而是来自对棋逢敌手的敌意。

“洛哥哥，你去吴少南找回来，他还没走吧。”

“没，他去……”洛羽发现她已经看向离歌了，“你先帮我想尽切办法联系到夜墨。”

“好，姬香月有办法联系到他。”

“姬……那个魁……”唐碧讶然掀眉，红的似乎很沉重，“关于灾区那边，工人方面，我会拟旨请示帝王以减免税务的方式，发动黎民以征税互换，这样既可以减少支，又能起到发扬帝王恩泽……而资金方面，以铸像垂念，名千古的方式来发动……”

“把吴大官人的震灾令牌给你，足以令你手握重权，在渭城没有人敢反对你的意旨！”

“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任务给我？”离歌策追逐边的人儿。

“你懂的。”唐碧的声音被风带来，“待你的事情若没办好，我会来教训你的。”

“希望你考虑我说的，我等你召见。”

唐碧骤然勒回，“如果有这么天，你会是最的军师。”

“士为知己者死，我等你。”离歌从来没有如此忧伤。

黄昏西下，望着行四人策而去，离歌潸然泪下，他多希望能和她起走上战场，面对困难，但是，他还是不够资格啊。

“离公，别伤心，娘娘很快就会回来的。”亦心无力地息着，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余下的事情竟在这背奔驰上待，送就是几十里路。

“她把你留在这监督我，你可别先倒下了。”离歌伸过大手，“来吧。”

“不，不用。”亦心羞赧直退，“我……我没事，娘娘她其实是怕我拖累他们，所以才留下我的。”

“你总这么自卑吗？”离歌拧眉。“为什么你不能理解她对我有心，留下你来照顾我？”

“你说的是你自己的心声吧。”亦心苦笑地摇了摇，“我更希望呆在她边。”

“谁不希望呢。”他惨淡笑，天边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了，夜，也越来越凝重了。

“驾……驾……”鞭声和厉喝声在风中穿梭着，吴少南开，洛羽守在最后。每到个驿站，皆重换匹，快加鞭地赶向下个城镇。

“小碧……累不累？”

“不累，争取后天清晨便能赶到盘龙城。”四五天的行程要挤在两夜天半内完成，实在是太赶太累了，对他们男人来说，都很吃力，更何况是女人。

“我怕你吃不消啊。”吴少南怜惜。“虽说快加鞭能赶及路行军速度，但日夜不休，我怕你到了那儿连站都站不住。”

“务必赶在战火燃起前赶到。”

“若唐家人已经知师动向，恐怕不会等到他们到达就会展开突围。”

“那也得赶，起码要赶在莫冉前面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