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九的排斥不是一天两天，如今楚延也在，至少今天不是自己单独面对卫东九，因此胆不免放大了一些，说起来话来也是接连带刺。

这倒是让卫东九觉得很有趣的现象，至少从前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小白兔的弱模样，在楚延面前更是如此，无时无刻在等待保护，既叫人觉得倍加怜惜，又叫人觉得故作矫情。

如果从前她就是现在这幅模样，或许后面的一切将会大有不同。

圈圈大概不会猜到卫东九现在是这样想的，如果知势必会到惊讶，她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之所以会招惹到卫东九全都是因为当年自己的弱造成的。

但换句话说，若是当时她更镇定一些，反而引起卫东九更多兴趣，这也未必算得上好事。

“你们要说什么，其实我知，但在此之前，不觉得大家毕竟都是老朋友了，更应该小聚一下？说不定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卫东九靠在座椅上，笑着看向楚延，见楚延抿不说话，又见这两人今天都是一军装素裹，又忍不住笑：“对了，才记起来你们两人如今都是军人了，这当兵以后觉整个都不一样，好像比以前要凌厉许多。”

“谁跟你是老朋友。”圈圈忍不住小声啐，正好看见楚延蹙着眉警告的瞪了自己一，才知她今天话似乎多了一。

知他是替自己担心，毕竟现在卫东九就坐在对面，他虽然直到现在都对她话里带刺不加追究，但并不代表会一直容忍下去，谁知他会什么时候翻脸。

而圈圈想的却是，要在卫东九翻脸之前同他先翻脸，给他知她不会受此威胁，现在的自己已经不会一再妥协。

如果说一时的妥协是不得而已，那过度的妥协便是自掘坟墓。

“我希望这次以后，你可以不再现在她面前。”楚延这才把这次来的目的淡淡阐述。

卫东九低眸看了一杯中倒映的自己的脸，嘴角仍旧是扬着，只是不如方才自然，更像是刻意凿来的。

“你还是一样没变，仍旧什么事都以她为中心，怎么？怕我吃了她不成？她也不是小孩了，还是你觉得她还是从前的万柔，需要你去保护么？”

卫东九的话让楚延敛起眉。

“如果你的目标是我，请冲着我来，没必要牵扯到她上。”楚延目光如炬，好像要把卫东九全上下刺穿。

卫东九却忽然嗤笑，又摇。

“或许你说的有一半是事实，当年那件事的确是冲着你来的，可事到如今，你觉得一样的把戏我卫东九会第二次么？”

卫东九见对面的人一怔，目光比起方才要凌厉许多，才笑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酒仍是有些酸甜。

正文169

不同于楚延一直拧着眉，在场至少有两个人是面带笑容的，且先不这笑是真是假，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圈圈把面前的喝了大半杯，至手中放下杯后嘴角依旧浅窝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