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到回到研究所小黄楼，顾所长才意味长地说了一句话：“小萧啊，我可是到了现在，才算真的认识你了啊！”

打铁趁，萧立即就随着顾所长他们回去研究所，协议现在只有双方签字，没有红印公章，总是不正规。

顾所长哼了一声，双赢！我们又人又力，还要搭上设备，到最后才得两成，你萧空白牙，就划过去七成利益，还说什么双赢。

“不懂！”萧一脸忠厚，诚恳地说。

他想不，萧戏他的理由，就算是提供样品和资料，他们本来就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国内的晶还很落后，就是给了他，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要不是顾所长修养，还有所希望，好几次都不打算和他谈下去了，可这个时候，萧又放缓语气，和他谈论未来的收益，引得他血压忽忽低，直被萧牵着鼻走。

没成想，顾所长作为科研单位的行政负责人，商业经营并不是他考虑的要，能为本单位争取更多的利益当然好，但他还有其他的想法，同时对是否能取得成功也还有所疑虑，所以在和萧的争论中，始终有些放不开手脚，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顾所长脚下一个趔趄，终于忍不住，转过，铁青着脸吼：“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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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好容易才从日本搞回来的东西，是不是也拿给他呢？

当然，要是东西真的研究来，他们所肯定会受到国家表彰，他顾所长，也能得以升，但想来想去，总觉得被萧剥削的太狠了，心里面十分不舒服。

“不懂你个的晶板啊！还签什么狗协议！你这不是在拿我们开涮吗？”顾所长到发都竖起来了，血一阵阵往脑袋涌，让他有些目眩，浑气得发抖，第一次言。

“哪里哪里！我们这也是双赢嘛！”萧占了大便宜，风得意，故作谦虚地说。

在顾所长转去办公室盖章的时候，萧冲着他喊：“顾所长，你们有现成产品，最好拿来，让我们有个参照。另外，日本的研究，你这里有的资料，也麻烦提供一下。因为，对于这个东西，我们都不懂……”

他从不和顾所长谈什么合理不合理，只是说，如果能够成功，能够为国家作多少贡献，他一个私人企业，又多么不容易，有多少张嘴等着吃饭，要购买多少设备等等。到后来，几乎就是赤膊上阵，用无耻地调说：这玩艺儿我能来，你们不来，所以，要么合作，要么作罢。

顾所长在争辩中，落于下风，就是到后来，周公对萧的利益论调看不过了，也上来帮腔，结果两人齐上阵，也被萧说得转向，最后，居然同意了萧三七分成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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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萧表情十分严肃，“只要你提供样品和资料，我会在短期内，向你提供成品。先期的投，我会自行负担！只需要你支援几个技术人员就行！”

顾所长好容易把涌上膛的血给压下去，重新回来坐下，想了很久。

萧和顾所长分别代表双方签字，周工也作为见证人，签上了名字，剩下的就只剩盖单位公章了。

双方就在萧的家，用军区的统一信笺纸，由萧主笔，拟定了一份长达六十余条的合作协议，就方方面面的权利义务，都作了详尽地说明。看得没见过正规商业协定的顾所长和周工，瞠目结，不得不承认，萧或许更适合经商，而不是从事科学研究。

萧

萧或许不是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或许不是一个优秀的行政，但说到商业素质，他可比这些还没经受过商品经济大冲洗的人要得太多。

他话虽如此，抱的还是漫天要价，就地换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