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对他完全是正规的商业的气，没有因为他看起来年轻而有所轻慢。

“张，张军。”萧想也不想，就随报了一个假名，利之极，丝毫看不现编的样，“你就叫我小军好了，我就叫你邵哥吧。邵哥，我找你合作的生意，想来邵哥心里也有些谱吧。”

绍延杰明了地：“其实我主要还是茶叶生意，古董也是偶尔为之。小老弟也是行内人士了，应该知，古董这行，哪去找那么多真货，满大街古董商家，手里有个一两件真货那就了不起了，就这也是当作镇店之宝，拿来证明自己卖的都是真货，没谁舍得卖去。碰巧一件真货，那价还不往海里叫去。我们这行就是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时么，就靠贩假货贴补生活。”

“邵哥有外销的渠？”

绍延杰找了个茶叶包，一坐上去，摇着：“我劝老弟还是再考虑考虑。渠我倒是有，不过那老外睛可毒着呢。听说他是个什么私人收藏家，喜好的就是中国文，假东西一就被他看来了，上次一脑把我存了好久的真古董都给买走了，赝品全给我退了回来。不值钱的真货他也看不上，说是没有收藏价值。”

“那太好了！”

私人收藏家，多数是自己喜收藏的富翁，价格得比二贩，买回去也通常是在收藏好者之间小范围内传，陷的可能也大为降低。

绍延杰睛一亮：“这么说小军手里有真货啰？”

“没有！”萧斩截铁，“我准备托邵哥卖的也是赝品，不过是比真货还真的赝品！”

哈哈哈哈，绍延杰暴笑起来。

比真货还真的赝品，有这样的赝品么？要真的有，那和真的有什么区别？

他失望地收了笑声，发财的心也淡了。

起初看着小孩力惊人，又言之灼灼，还以为可以发一笔意外之财，结果还是空喜一场。

“我知邵哥不相信，不过说过，实践是检验一切的真理。不知邵哥手里有没有不值钱的玩意儿，我明天就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赝品’！”萧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看着绍延杰。

绍延杰想要赶他去，但看看他毫不躲闪的神，鬼使神差地起，搬开几大包茶叶，墙角的一个保险柜，他侧过脸去，萧已经自觉地让开了。

“铛。”一枚银光闪闪的圆形事落在萧脚前。

他也不生气，弯腰捡起来。

是一枚银元，正面是硕大的袁世凯侧面像，上凸印着“中华民国九年造”，背面则是凸印的嘉禾纹饰，正中央是“一圆”的字样。

这就是俗称为袁大的银元，因为发行量大，各省府仿制数量庞大，距今年代短，民间有不少收藏，价值也不甚。

银元啊，我哪去找银啊，而且纯银偏的特，多会添加其他的合金来增加度，太麻烦了。

萧将袁大还给绍延杰：“我那里最擅长的是制作字画书籍赝品，有没有这方面的。”

绍延杰不耐烦地重新回到角落，翻了半天，从保险柜角落翻一本旧黄的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