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克想了想，：“很有可能！我一直在怀疑，契索涅夫那么大动静来，谁都知他在找萧，那么就算萧确实是他的接人，现在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他还有什么办法换情报呢？而且在明知有我们监视下，还大张旗鼓地去找萧，这从理上是讲不通的。据这个思路，我觉得，我们一开始的追踪方向就错了！契索涅夫的接人，有可能是个中学生，也有可能就是在十五中，但是他没有办法从我们底下收到情报，所以故意把事情搞大，让我们把视线集中在萧上，而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十五中行监控，找机会和真正的接人换情报。”

“但是……”田胜英还有些疑虑。

“萧，男，18岁，罗横路小学毕业，初中和中都是在十五中，现三学生，育优异，其余功课极差，旷课、不作业、上课说话等等，是个一般意义上的差生，但无其他劣迹。目前因突发疾病，在军区医院住院，其病因不详。

他们在说什么，睛一转，兴奋地从床上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上次和契索涅夫发生集的那个中学生就是十五中的？怪不得，怪不得，契索涅夫心急火燎的样，明显是为了找到那个中学生，我就说嘛，那个中学生肯定不对劲！”

“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问题，没有哪个情报人员会这样儿戏。”田胜英仍然没有释怀，情报人员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惊动所在国，那又像契索涅夫这样的，在历来情报界中，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例。他有个预，萧一定是其中的关键人。

在他们对面的房间里，契索涅夫像一条困兽，双凹陷，不停地转着圈，时不时地发一声咬牙切齿地咆哮。

放下电话，他看向苏政和田胜英，两人都期待地望着他。

张克猛然睁开，锐利的神，大步走到电话前，了气，才接起电话：“我是张克。”

张克睛还是闭着，嘴角莫名的笑容：“还是不要那么快下结论，有些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一边听着电话，手指一边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床柜。

父萧建军，现年46岁，中校军衔，军区后勤二级参谋，工作能力普通，格直，人缘很好。

张克笑了笑：“没有关系，明天还有个机会印证我们的看法。”

“为什么？不怎么说，那个中学生最可疑啊？”田胜英停下脚步，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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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田胜英有些失望。

中国情报门盯得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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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文容，军区附属印刷厂设计人员，在单位不惹事，情温和。”

“不，他们两人都没有接机密的机会，西南军区虽然是七大军区之一，但内陆，先装备更换的速度远不如沿海和北京军区，大多是七十年代的老装备，萧建军作为二级参谋，也没有权限接更级别的情报。印刷厂的目的主要是为队印刷各学习书籍，以及解决军区内家属就业，机密材料都是由情报室内打印，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张克否定了他的判断。

“叮铃铃铃”客房的电话响起。

“这样说来，他以前的奇怪举动，就能够解释得通了。”苏政默默地想着，也认可组长的判断。

“声东击西，转移视线。”苏政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厚厚一摞文件。

“上面调查了萧建军夫妇近一两年的活动，认为他们没有接到保密情报的可能，今天下午已经和他们正面行了接。两人十分合调查，并由军区情报门对其住家行了搜查，证明他们的平常所为完全符合保密条令，家里没有任何涉及密级的资料，可以排除对他们的怀疑，萧也没有可能无意中得到这方面的文件。”

“父母都在军队工作？难……”田胜英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