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研究者，正在喝着咖啡耐心的观察者实验对象的反应，并加以记录，只有在他觉得需要的时候，他才会手涉实验的程。”

“那么，什么是他需要的时候？”

“当实验已经不再产生可能的变化时。”

杨晓凡心里一，殷秀玉的意思是当自己的选择已经不再存在别的选项时，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再拖延下去了，对方一定会着自己选择的，现在想想，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人碰都不会有反应，那么剩下的选择就是接或者不接这两个选项了，杨晓凡很庆幸自己没有将这事曝光，或者脆扔掉这个金属球，那样的话，等同于自己在破坏试验，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杨晓凡能想到事情，聪明的殷秀玉和芸香又怎么会想不到，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金属球上面，事情似乎渐渐的明朗了。

。。。。。。

第二天，被殷秀玉收拾了一顿，有些睡眠不足的杨晓凡随意的安排了石文鑫的工作，自己躲在办公室里打瞌睡。直到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什么！？芸香车祸了？！”

杨晓凡听到殷秀玉电话里焦急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就从椅上了起来，椅被他带着向后倒去，轰地一声倒在了后面的地板上。

“我上去！”

“小凡你别急，芸香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骨折，现在还在手术，你先来我这里，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我上发。”

杨晓凡挂了电话。也不倒在地上的椅。一阵风似的冲了来，跟林慧心随代了一句就冲了办公室。

一路跑到超市后门，杨晓凡逐渐的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殷秀玉应该更心慌。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慌张了。自己可是男人。是家里的梁。

杨晓凡担心这事并不是偶然事件，昨天才发生了那些事，今天芸香就车祸。巧合的有些让人害怕。更重要的是自己能这样想殷秀玉自然也能想到，芸香会搅这件事里还是殷秀玉所为，如今芸香因此受到牵累，心里最愧疚的肯定是殷秀玉。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杨晓凡的心里就有些发，昨晚芸香抓起金属球的那一刻殷秀玉几乎完全崩溃了，杨晓凡从来没有见过殷秀玉有那么脆弱的一面，看着就让人心痛。

“小凡。。。”

“秀玉。”

杨晓凡迎上去接住有些气的殷秀玉，伸手将她鼻梁上的镜取下，笑着说：“你现在是我的小妻，不用伪装哦。”

殷秀玉一怔，随即忽然松了下来，将脸埋杨晓凡的怀里呆了一会，才笑着扬起脸：“我知了，走吧。”

杨晓凡开着车，速度不快不慢，显得很稳重：“老婆，这事你说是意外么？”

“不好说，如果让你制造一起车祸容易么？”

杨晓凡想了想：“也不是太困难，不过，这行径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