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慨，跑回车里发动了车跟着涂灵追了上去。

几个留着长发女生正说说笑笑的在人行上走着，她们穿着比正常校服要短得多，差不多要肚脐的校服，杨晓凡先加速超了过去，然后在路边停下车，从倒后镜看着这几个女孩，除了发比较长校服比较窄短小，这几个女孩跟别的学生并无不同，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她们散发的气场似乎不像是学生，更像是一群老天下第一的二货。

杨晓凡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文雪馨的影，文雪馨也是一长发，她那红红的嘴，应该是涂了膏的结果，这个学校竟然本就不这些，民营学校在纪律方面真的很松懈。

杨晓凡拿相机，扭拍了几张，主要是要记住那几个跟文雪馨一起的女孩，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通过她们来接或者寻找文雪馨。

这几个女孩走了一会，就拐了一家咖啡店，看样是去吃午餐，这几个孩应该都是不差钱的主，杨晓凡停了车，也走了这家咖啡店，不过他来的晚了，这里已经被学生们全面占领了。

原本应该很安静的咖啡厅如今闹哄哄的，很文青的背景音乐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倒是能听到某些学生们的言秽语，杨晓凡笑了笑，小孩总以为说很帅，其实很可笑才对，尤其是从那些女孩嘴里说来的言秽语，她们想要传达一什么样的情绪呢？

杨晓凡绕了一圈就去了，到边上的便利店买了个面包和一瓶矿泉。在车上对付了一下。

吃过饭，几个女生打打闹闹的了咖啡厅，过了个路朝对面的住宅小区去了，涂灵跟了上去，杨晓凡继续在车上等，大概二十来分钟，涂灵来了，一通比划，杨晓凡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这几个女孩竟然了小区的一间房。

杨晓凡赶将车开了去。照涂灵的指停在了一栋楼下，涂灵又照杨晓凡的要求飞上去观察，果然，这地方竟然是她们租下来的房，就算这个小区比较老旧，但价格应该也不便宜，而且，这几个学生是怎么租下房的？难这里面还有成人参与？

还好整个中午这间房并没有别人到来，时间差不多。这群孩们睡醒了午觉又晃晃悠悠的去上课，晚上下了课则先去逛街，然后在一间卡拉ok耗到快九，这才疲力尽的各散东西。

文雪馨自己一个人回到中午午睡的那个房。之后就没有再来，杨晓凡直到她熄灯之后，才开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杨晓凡就给文建生打了个电话。文建生倒是很张，早早的就到了杨晓凡的办公室，杨晓凡将整理好的照片给文建生看。

文建生在杨晓凡的电脑上仔细的翻看着。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等到文建生从电脑上抬起，杨晓凡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并将电脑转了回去。

“文先生，你给你女儿的钱很多？”

“也不是很多，一个月三千块吧，因为她要自己吃饭什么的”

“三千块？这显然不足以支付那间房的房租。”

“这难有人给她钱？这可不行，我得去跟她谈谈”

“别急，文先生，你忘了还有另外三个女孩，或许她们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