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么，先生？”

“哦。我叫这是我的名片，我就在楼下开一个贸易公司。”

“可怜了那姑娘！”

“我就是，这位先生，请吧，到我办公室谈，心心，上茶。”

“那个你们老板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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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才不呢，在帖里大呼姑娘有格、够可的人多了去了，你信不信她会红？”

“是。哦，不是，不过你们只有三个人么？”

杨晓凡笑了笑：“那好，文先生，你别看我们公司小，但是关键是能不能办成事，我们公司开业没多久，接到的生意也不多，但是全都顺利完成了，不是找东西还是找人，或者别的什么业务，绝对没有失败的情况。”

杨晓凡摆了摆手：“我没那么无聊，算了，都不是省油的灯行了吧，那么现在我们最好一些准备，万一生意汹涌而来”

杨晓凡恍然，看来。这位也是听了都市传说之后才找上门来的，石文鑫的传谣策略果然还是有用的。

“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

“你这就不懂了吧，知什么叫自我炒作么？”

“我去！果然是老板！”

“第三条？”

“他呢，反正也不犯法，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那中年男坐在椅上，用探究的光看着这间狭小的办公室，杨晓凡笑眯眯的主动开：“是不是觉得很小？”

“不。你忘了守则的第三条么？”

“这个因为涉及

石文鑫兴奋的：“对，对，这个要准备，要不我们招人？”

“切，要不我们去证实一下？哦，其实不用证实，这里面当事人有三方，我们和那家伙不会声，如果这帖被删了，说明那女孩找到网站要求删帖了，如果没有被删，则可以充分的说明问题了，现在帖已经发了十几个小时了，你觉得她还不知情么？”

“心心说得没错，石，这些规则都是很有必要的，我们这行是有风险的。”

“不上门行业务接洽，我没记错吧老板？”

“对，一位文员。算上我，两个调查员。”

“原来是文总。”

“不敢，叫我文先生好了，总觉得叫什么总像是在被嘲笑一样。”

杨晓凡的睛眯了起来：“那家伙的一开始就有这个目的？”

“哦。”

“这样啊”

是你鼓动的吧？”

杨晓凡低仔细的看了看名片，文建生，建生贸易公司总经理。

“那个，杨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能问问你们都过什么业务么？”

“你没看我的帖？里面竟然还有另一个视频，从视频的角度和稳定度来看，也是固定摄像的作品，你觉得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能预先在那里放置了固定摄像？”

在石文鑫兴奋的期待中，生意果然上门了，先是一个电话打了来，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代为送达的业务，得知有这个业务之后，对方提有一个代为送达的委托，问能不能上门去接洽，杨晓凡想了想拒绝了，说是要委托就必须到公司来。

杨晓凡叹了气：“这世界谁都不简单啊！”

“那我们要准备什么？”

电话挂了之后，石文鑫有些可惜：“凡人，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上门去接洽的。”

石文鑫无奈的摇了摇：“好吧，你说了算。”

看着这位先生迟疑的神，杨晓凡转了转睛问：“这是我的名片，先生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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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凡苦笑：“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或许别人正在为这件事困扰呢！”

不过石文鑫的失望很快就被兴奋替代了，因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林慧心将门打开，一个脸很是憔悴的中年男看了林慧心一，又朝办公室里看了看问：“这里是涂灵咨询公司么？”

“准备好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