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牙，只能在用力拉扯下，从齿发咯吱作响之外，牙龈也开始鲜血。

“行得很不顺利啊！那样的话，只会痛到那粉红的丽牙龈而已吧！”

眉尽再怎么用力，已经接近虚脱的力，加上女孩纤细的手腕的弱小臂力，要来是不可能的。

“嗄──行……我嗄以癌…”眉哭诉着。

“真没办法，让我帮你用槌，把牙齿变得好吧！”章一装作一脸无奈地说着，拿了一柄小木槌。

“咿──咿──”眉害怕得想要闪躲，却已经先被江住而动弹不得。

“安心吧！小眉，不会把你的牙齿敲断的，只是把它敲松而已哟！”亚纪在旁边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四颗门牙都被敲得可以摇摇晃晃，牙连接的牙床位也血模糊之后，章一才停下手，再次把钳递给眉。

“那么，小眉，来吧！”

“呜………”眉心酸地，把钳夹住自己已经会些许晃动的左上门牙，闭着睛用力把钳往下一拽，受到一瞬间的阻力便消失了，在上颚又是一阵足以令人昏迷的剧痛下，眉的门牙已经被眉自己夹在钳上了下来。

“表现得不错嘛！剩下的三颗也…”

眉再次张开嘴，原本在镜中已经剩没几颗牙的她，最明显的门牙又缺了一颗。

再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动作下，最后一颗门牙也已经离开眉的牙龈，数个钟前还有一令人称羨的洁白皓齿的眉，此刻的嘴竟已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或刚生的婴儿般满嘴无牙，只有被牙齿留下的一个个坑。

坑里面外的神经纤维，成为了接下来这一天的拷问目标…

…

“咿呀啊啊───”残忍的拷问持续到夜，眉的每一个牙，每一条神经，都受到了极为残酷的凌，眉如果不是因为加重剂量的鸦片拮抗剂的药效持续作用，眉早已不知要痛到昏死无数次了，但也因为这药效的结果，眉所受到的痛楚一都没有减轻，反而因为不同的拷问方式与目标，而使各痛楚一直累积叠加。

到最后即使停下拷问，眉也因为神经不停地传递着无法淡去的痛楚而哀嚎地死去活来。

“真是的，看个牙就哇哇叫，像个小朋友一样馁！”亚纪取笑。

“嘻嘻！小眉小妹妹，牙齿检查差不多要结束了喔！给你今天看牙时乖乖听话的奖励。”章一依然像是哄小孩般的语气，拿了给眉的“奖励”。

一扁圆形的糖…

“就如开始前讲好的，这是给小眉的奖励哟！”亚纪笑着看一脸愕然的眉，补充说着：“不过为了小眉的牙齿好，这糖是用盐取代糖成的，稍微有鹹，应该没关系馁？”

眉接过这个糖，看着糖表面还满佈着一粒粒盐的结晶。这本不是什么奖励，只是另一个拷问而已。

“小眉，快吃完，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哟，牙齿也会帮你装回去的。”亚纪一副迫不及待想看眉吃这糖的模样。

眉铁了心，一住糖，遇到唾即化的盐的结晶，於之中渗每个牙之中。

“咿唔───虎兔───”眉的表情没有半吃到甜的甜，而是整个表情扭曲成一团哀嚎着。

“不准取来哟！着直到整糖化掉吃完为止！”亚纪说着，更地把整糖眉中，只剩下柄在眉的嘴外面。

因为盐分的过度辛痛刺激，眉觉得自己着的糖像是有无数细小锐利的针在刺着她的牙龈神经，大的痛苦讯息让她翻了白直昏迷。从眉的嘴里，大量的止不住地狂来，把已经血汙变黑的手服再次得髒汙黏。

“快哟！如果不上吃完，我们要去睡觉了，你的牙齿我们就要全丢弃了哟。别光是着，赶快用咬的馁！”亚纪再次下达更残忍的指示。眉只能依照亚纪的命令，用没有牙齿的上下颚，“咬”着这一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糖。

“哈哈哈！小眉你看看你这是什么吃相！”还在拍摄着吃着糖的眉的明，忍不住大笑。

眉用那牙齿被光的两颚，努力地咬着的糖，每咬一都像是有一阵电过般地剧烈疼痛，使眉更多唾，加上痛到翻白的表情，使眉像是极为享受着这糖，甚至连落沾了衣服一大片都未知觉。

亚纪给眉订了不合理的时限，迫使眉就算徒劳，仍要拼命地用力咬，企图把糖咬碎，但是没有牙齿而柔又伤痕累累的上下颚，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增更剧烈的痛苦，而亚纪的目的，也就只是要看眉这样痛苦的表情取乐而已。

终於吃完了糖，眉已经痛到嘴像是歪一边一样，就连要闭合也像是闭不起来一样张着着涎。

“嗯…差不多了，最后的治疗，帮小眉把牙齿复原吧！”章一说着，取了几块金属片，命令眉坐回到诊疗台上。

治疗的方法，是先将金属片打眉那被拷问折磨一日的牙龈神经，固定之后，再将牙齿与金属片黏在一起。由於神经并非先被掉，甚至连麻痺都没有，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是多么剧烈，已经不是文笔可以叙述的程度了。

总算了好一段时间，眉的腔，用尽了各方法，总算回复到原来的丽的腔的模样。只是牙齿的，本来应该与牙龈接的地方，可以看到被闪闪发光的金属片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