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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6/7)

无意,在自己边轻轻抹了下,那酥酥麻麻的觉使裴璇时窘迫无措,便专心吃糖,甜酸的梅带着丝清凉在间沁开,倒解去了她些许困窘。

他的手攀上她前那小小雪峰的刹那,裴璇抖。她尽可以怜悯和取笑这个老人、这个权臣不能得到任何人的真心,他的妾侍们和下属们只会对他虚与委蛇,但当她隐秘的肌肤被这样直白地袒在他面前时,所有杂念立刻消失殆尽,浩茫天地广阔宇宙间剩下的,只有顺从和恐惧。他似乎不是在以他的手抚摸她的,而是以他那无形而有质的权力,重逾千钧的权力,来将弱小的她裹挟那个昏黑而暗的所在,畏惧和情的滔滔洪中。她将再也不能折返。

她闭上。她看见奈河中没有而尽是动的污血,桥上有无数黑影列队走过,其中就有死去的太和鄂王、光王的冤魂,被手执钢叉的鬼卒驱赶,他们号哭不止,被钢叉扎透,碎纷飞,她看见皇甫惟明吞下毒药,淤血从他的目、鼻孔、到虬髯上,凝结成块,她看见李适之的儿李適痛哭着迎接父亲的棺柩,却被杖死在半路上,他的脊骨在似乎永无穷尽的杖打中折断,甚至块块碎裂,就像不久之前以同样方式被李林甫杀死的李邕,他的才华和骄傲如风中的柳絮,随着刑杖的起落而片片飘散。

这些人她甚至个都没有见过,可他们的面目却如此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他们扭曲而惊惧的五官,和脸庞上不绝下的鲜血,它们在这个漆黑如阿鼻地狱的世界里,如此骇人而鲜明地存在着。

“阿璇冷么?”有什么遥远的声音将她从那个遥远的世界里召回。她悚然惊,慢慢地睁开双

床边小巧金鸭香炉中细香袅袅,帐角苏低垂,依旧是这个雅的房间,依旧是这方她无从逃脱的天地。

面前的男人微笑望着她,笑容中是细致的关怀:“你发抖了。”他怎么能这样残酷,他怎么能这样温和。

“不……不冷。”裴璇咬,低声答。为了证明自己的镇定和诚实,她画蛇添足地:“。”“是么。”李林甫放脱了她,转走向门,裴璇慌忙掩上衫

不会儿就有人端了只银盆来,却是盆酥山[5].盆中白峰峦分被染成艳红之,如珊瑚,如玛瑙,像是在这盆里筑成了只玲珑巧的珊瑚架。

酥山缀数颗樱桃,这时节樱桃未熟,那几颗樱桃却晶莹丰,令人见之下就胃大开。

李林甫拈起盆中玉箸,挟起颗樱桃,笑:“这个吃了便不了。”放裴璇中。裴璇咀嚼樱桃,却听他又:“若是还,便宽衣如何?”轻轻分开她衣襟,手中玉箸挟着掺有酥酪的碎冰,在她细小蓓上掠而过,冰凉觉中还带着极轻微的疼痛和麻,裴璇不由惊叫:“不要!”步个踉跄几乎摔倒,登时坐倒在榻上。

“不要那个,那么定然是要这个了?”他微笑,忽然低住了她那方才为碎冰所激的。裴璇内心剧震,虽然隐隐意识到“不要那个”似乎并非就是“要这个”,但已无暇思考。那里刚被冰冷酥山刺激得傲然立,又为温,她经受不住如此刺激,中不由自主地叫声来,又觉羞赧,于是咬声,手指却拼命掐了锦褥。

她不敢低去看他的情状,于是只能继续阖上双眸,但这也使得她不能及时察知他的动作——当他吻上她的时候她几乎惊叫起来。他的中还有酥山的酪和樱桃的香味,并没有想像中的那年老之人的腐朽气息,而想到他的方才过的地方,她更不由得脸红心,时竟忘记了抗拒,直到他离开了她的,笑:“那酥山的滋味不如这酥山,现下你也尝过了。”说到“这酥山”三字时他目光低垂,落在她前白若酥酪的小小山峰上。

裴璇因这极富挑逗意味的话而羞窘得几乎快哭了来,低声恳求:“仆……你不要……不要说……”他的笑容和话语都给她无法逃避的压迫,她终究是没有说完这句话,便被他压倒在床。他轻柔分开她掐锦褥的手指,轻声:“仔细伤了手——来,这么的手可不该空放着。”便抓着她的手放上她,加力,顿时那莹白酥的小小山峰,呈现不同形状。

她渐觉燥,曾被他过的在自己的抚摸下,更是发。她想挣脱,想尖叫,但天中最为隐秘也最为自然的望,已使她不由己。她因他的挑逗而动情,却又因这动情而羞耻,无力仰倚上绣帷,黑白分明的眸呆滞地盯着帐钩,角坠落两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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