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去帮我一把而已。再说我跟英少的事，他一开始就都知，让我百乐门，也是为了……”

说到这里忽然顿住，这才发现自己太急着解释，失说错了话，不禁顿时涨红了脸。

明珠一怔，“你跟英少的事？你跟英东怎么了？”她诧异地看着锦绣的脸，渐渐明白过来，可是又不能置信，“不会吧，原来——你是英东的人？我还真是看走了。左震的我知，不关他的事，他一向很少手，绝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但是你的事，他得未免也太多了一……我还以为，你会跟他有什么。”

“怎么会？！”锦绣尴尬地失笑，“二爷……跟我？那是绝对没可能的事。这阵他本不来百乐门，就算偶尔来一回，也正都没瞧过我。说真的，二爷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从来都猜不透。”

“是吗？”明珠轻轻叹气，锦绣这傻瓜。

抬起，隔着满堂的宾客，远远看着大堂另一左震的背影，他在人群里应付得游刃有余，不知刚刚说了什么笑话，边的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

左震还是左震，看上去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明珠却清楚地记得，那天左震跟她提起锦绣时，脸上不经意一丝异样温柔的神。纵然只有一刹那，只有那么隐约的一丝，到底还是了他的心事；在左震脸上，这样的神情，明珠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他会像锦绣说的那样，连正都不瞧她一下？这事情还真的是越发不寻常了。

“左震曾经找过我，跟我提起你。他说，到底是妹，有什么放不下的恩怨，非要一辈陌路人？”明珠，“我知他是好意，但我发过誓，这辈都不再跟荣家有关系。”

锦绣怔了怔，为了她的事，二爷找过明珠？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明珠接着说了下去：“当年，我跟妈被赶来，千辛万苦从镇江找到上海，才知表舅一家早已经搬去广东生意，断了音讯。为了讨饭吃，我当过乞丐、偷过东西，为了争桥睡觉，跟一群叫打架，为了赚钱给妈看病，去洗衣房给老板帮工，结果差一被他弓虽。暴。妈天天吐血，死的时候已经瘦成了一把骨，上的疮疤都烂了，苍蝇嗡嗡地围着她飞……”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半晌才抬起，“从那一天开始，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人地，不付什么样的代价。我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血汗换来的，不能跟荣家的人一起分享。”

她斩钉截铁地说完，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也不回地走向大厅另一的向寒川。

锦绣沉默地站在原地，一阵一阵地心酸。明珠的遭遇其实比她凄惨十倍，睁睁看着母亲病死在街边，自己却一办法都没有，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就算换成她荣锦绣，也不见得会轻易放下心里的怨恨。

现在才发觉，原来自己也不是不幸运。当初沦落在街的时候，如果没有遇见英少，她现在都不知是死是活，更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境……

锦绣还没回，已经闻到那刺鼻的桂油味，心里就是一沉，又是那位冯四少！

“荣小假如给在下面，不如一起喝杯酒。”冯四少笑地拎着一瓶洋酒，手上一枚硕大的赤金戒指，分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