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整夜未眠，有些疲倦，随手翻看着手里一叠稿。耳机里导播边喝着豆浆，边有些没好气地嘱咐她：“还有五分钟就七了，麦明迟到你就先播报现场路况。”她举起左手，打了个ok的手势。

仅剩两分钟的时候，有人拍她的肩，是迟到的搭档。“好险好险。”搭档着她的肩膀坐下来，地了两气，清了清咙。

“你还是申请换到晚间节目吧。”童言把耳机递给他。

“你睛怎么也这么红？”对方接过耳机。

“昨天是我的忌日，睡不着。”她很快说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小时的直播节目，不断地播报路况和互相调侃闲聊，麦明特别喜足球，尤其是德国队的铁杆粉丝，话题自然而然就往那些话题扯。童言不太懂，只是随搭腔，有着他去引导听众的情绪。

他说得燥，听众来电节目就扔给了她。

每个月只有这么一天是电话互动节目，是她和特邀的警共通接听。

“小可，我是通台老听众了，你的早间直播和晚间节目，我一直在听”麦明见怪不怪，忍俊不禁地用型说“老粉丝”。童言龇牙了个鬼脸，对着那个还在表白的心听众说：“谢谢你。”

本来是关于新路政策的话题讨论，没想到那个听众说完“多么喜”的心情，就自觉地挂断了电话，这次连特邀来的警队长都被逗笑了。

差不多还有五分钟就要结束，她用严肃的表情，警告边的人自己要喝。麦明才终于抖擞神，用纯正而又磁的声音接过了互动工作：“你好。”

“你好。”

声音低沉而又温和，很有质。

她听到的一瞬，愣在了那里。

这样的声音她不可能忘记。

这么久，她再没听到过，却还是记得清楚。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童言犹豫着，问他。

“可以。”

是顾平生。

她坐在那里，始终没有说第二句话。边搭档因为她的抢白，也有些莫名其妙，可看她也准备继续说，上就用带笑的声音说：“今天我们的主题是西城区”电话连线忽然发嘟嘟嘟嘟的声音。

应该是信号不好，断线了。

这样的状况经常现，搭档只是笑著对听众调侃句，这位听众听到大众偶像小可的声音，张地挂断了。说完就开始接了下一个电话。

等到节目彻底结束，所有人包括警队长都摘下耳机，起活动，童言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丢了魂似的。导播提醒她结束了，回就去骂那个看球差迟到的家伙，童言这才慢半拍地收好东西，把耳机摘下来扔到一边。

走到门，握住扶手，推开。

走去，正碰上有同事迎面走过来，笑著说：“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