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给童言上课时，收到的那些粉红镂空心的情书。

顾平凡看到了，也曾慨，以前要有这事，最多是匿名倾诉心意，如今的孩，还真是唯恐别人不知自己喜老师……

说到底，还是孩。

他仰靠在副驾驶座，想到她说的那句话，有个孩陪我一起想你。

一个大孩，带着一个小孩？

似乎单单是一个还不够，据说外籍在中国不会有生育限制。不过平凡也说过，双方都是独生女的话，应该可以生两个。

这样加上她就是三个。三个孩的吃穿住用，都要自己承担。

似乎，真的还不错。

童言留下了那句话。

因为怕睛太，还是给挂了个电话，说自己可能要晚些到家。幸好是冬天，还不需要上放冰箱里，她就这么拎着袋血淋漓的，踱步到小区附近的kfc混晚饭吃。餐时，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脸被打的了，服务生多看了她好几。

她在洗手池边，用冷浸了餐巾纸。

然后挑了个角落的长桌，坐在那里边用纸巾压着脸，边啃香辣翅。

面前的玻璃正对着路和对面小区的大门。

她啃完了两个翅，正巧看到有租车在鲜果店前停下，直觉就是他回来了。果然，从低矮的车里来，很快站直的人，是顾平生。

她叼着翅，拿手机，迅速从自拍的摄像里看自己的脸。

完全好了，果然是抗打击格。

远的人，在低挑着果，鲜果店老板娘又举着什么，在和他闲聊着。他因为的缘故，礼貌地微着，看着老板娘说话。

童言给他发过去个消息：我下班晚了，非常可怜的，在吃垃圾品。

路的那侧，看到他从袋里摸手机，低看。

她继续啃翅，睛却盯着他。

玻璃虽然有些脏。

却不妨碍观赏人。

顾平生收好鲜果店老板娘递来的零钱，把钱包和手机都放回袋，再把买好的果暂时放在果摊上。

然后就这么转过，穿过了路上的人行。走到半途时，碰巧遇到红灯，他站在大片的人群里，耐心等待着红灯转绿。

或许是刚才经历了些很不好的事情，这时候看着他走过来，那么好的一个人，构成那么完的画面。光是这么看着就心砰砰直。

他看到她以后，并没有来，反倒是站在玻璃墙外看着她，微微簇起眉。

童言用餐巾纸净嘴，无声地对着他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吃垃圾品了。

不知他在想什么，总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