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引申到自己上，莫名就有些不寒而栗……

他母亲是自杀去世的，而他自己也说过事的那天，他其实可以更早发现，如果再细心一些，能认真听一听房间里的动静，或许母亲就不会那么早去世……

关于他的状况，罗浩叙述的角度不同，自然说了一些她不知的事情。比如顾平生是如何在失聪后，接受的发声训练。照罗浩的说法，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因为他完全可以借助助听械的帮助，到和常人无异。

“你会涂指甲油吗？”

她摇：“不知，所以才问你。”

其实她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问他。

她犹豫了半秒，仰看他：“没什么。”

童言光着脚到地板上，在顾平生不厌其烦的警告会着凉的声音里，从卧室拿一堆玻璃瓶和整盒的棉签，扔到沙发上，五颜六的。

当时顾平生只说，暂时不想。

“你觉得哪个颜好？”她问他。

第五十一章当你听我说（3）

顾平生仰靠在沙发上，看了看表：“你该睡午觉了。”

顾平生对这不健康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好，可知女孩都漂亮，有时候偶尔宽容下也是必须的。

埋想了几秒，终于开始手脚并用地，爬到顾平生上，把他手里的书走，扔到床柜上：“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什么？”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靠在旁边看书的顾平生察觉了，低问她：“怎么了？”

她挂了电话，默默算了算，明明还是二十一岁，大四，可怎么被他的学生左一句师母右一句小师娘叫的，都快自己怀疑自己的真实年岁了。

童言忍着笑意说：“当然不应该，顾先生虽然是人，可并不是娘娘腔。”她随手拧开那玻璃瓶，很仔细地把刷上多余

而罗浩的解释，却比他中所说要很多：

“在看电影，”他被逗笑了，反问她，“所以，今年这个时候，你想什么？”

这些都是心结，难以启齿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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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他已经低下，开始很仔细地亲吻着她嘴的廓，反手关上了床灯。

“我明明还在实习啊，”她用褐的木梳，慢悠悠地疏通着发，“顾老师，和你在一起久了，我都变得老成持重了……”

“他平时不带助听械，我觉得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他受过发声训练，自己也说，一定会定期发声纠正。可这件事的原因并不好，他妈妈的事，你应该知，我一直觉得他是没有跨过这个心理障碍。”

“你觉得呢？”

顾平生无论到哪里，都绝对是最受迎的老师，系里的学生为了确认他能到，特地让几个认识童言的学生，打来电话邀请她。

现在想起来，仍旧说得很糊，隐去了太多的细节。

完全漠视她的抗议。

关于他能不能用助听械，她也浅显地问过。

她仔仔细细地回忆他说过的滴，还有曾在医院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元旦假期。在学校混迹的人，总逃不开闹的晚会。

她想的有些。

她被他的话制住，再没了声音。

“桃红的这个。”他勉为其难地给了意见。

顾平生靠在床，轻自己的鼻梁，缓解疲累：“顾太太这个问题，很容易会让我理解为，你对夫妻生活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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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贴着他，搂了他的腰。

“不会，”他匪夷所思看她，“你觉得，我应该会吗？”

可是对于这事，她最清楚不过。有些话除非合适的时间，说来比要了命还严重。比如对于当年两人初遇，她是因为什么不肯签字给母亲手术，后来又是因为什么要和他借钱，因为什么要卖房后，持把所有治病剩余的钱放在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