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小顾？”

童言忙：“是，您知他是怎么听不见的吗？”

他把手也到袋里，握住她冻僵的手：“什么事这么着急，连饭都不吃就来找我

童言忙作揖歉：“我可能很晚回来，不用等我了。”

很快，她就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影，从远快步跑过来，是顾平生。这个时间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里，他很快到她边停下来：“等了很久？”

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息。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就在附近，只是直觉觉得他是在家的。

好。tk

阿姨说完，又想了想，补了句：“当时治疗非典用药很重，基本能康复的人也都因为激素大量使用，留下了很多后遗症。这个病太可怕，其实被治疗的那些人，也是为了避免传染给别人了很大牺牲，这么大的药量，绝大多数人都受不了。”

她伸手，□他上衣袋取：“很久很久，我好饿，还没吃晚饭。”

等到晚饭时，才忽然站起来拿起羽绒服穿上，边看了手机，竟然没有电了，索连充电都装起来，跑到厨房门旁说：“我想起来，今晚有同学聚会。”正在往乘排骨，腻地摇，说：“好好，快去吧，排骨留给你明天吃。”

好，我很快就到。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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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童言犹豫了会儿，才说：“他是我的大学老师，商事仲裁法的老师。”

她攥着手机，终于放心笑了，他果然就在家里。

“这倒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基本当时候的人都知一些，”阿姨拿起茶杯，喝了半，继续，“你还记得你初中时候的非典吗？”

就这样一个人坐到了十的关门时间。

阿姨笑著摇了摇，叹了句可惜，没有再继续说他妈妈的话题。

实在无可去，只好在北师大的门，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等他的消息。十二十分左右，他才发来消息：我门了。tk

“不好说，”阿姨回答的很谨慎，“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院了，我只是听我科室的小医生说过，他应该还有别的后遗症。”

童言听得有些发愣，到最后一句却是心惊：“您的意思是，他还有别的后遗症？”

过了会儿，他才回过来：好，我大概十多去找你。tk

嗯，你门的时候告诉我，我需要些准备，才能偷偷溜来。

那天他送她回家，曾说过自己就住在北京师范大学附近。

她记得那时每天新闻就是报每个区，又发现了多少病例，还有各医护工作者的新闻，像是一夜之间就变成危险之城，连呼都有可能会被传染的病，会有谁不怕？

说晚就开门跑了去。

她从地铁站走来的时候，风很大，她大概知方位，边向着那个方向走，边拿手机给他发消息：我今晚很想见你。

她在那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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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正好怀在家，小顾的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准备结束实习。刚好碰上非典，协和收治了200多个非典病人，他主动申请去了sars病区。凡是在病区的医护人员都是危人员，后来很多都传染上了非典，他就是被传染上后药中毒失聪的。”

现在才六多，离十还很久。她为了给手机充电，找了很多快餐店，都没有看到电源座，最后终于在距离北师大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顾客区有电源座的糕房，买了杯最便宜的饮，就在窗边坐着发呆，顺便给手机充满店。

阿姨很快就走了，童言只怔怔拿着手机，很想直接问他。可是又怕这样让他有别的想法，面前的电视机放着暑期档的电视剧，整整一个下午都是98版的《还珠格格》，嘻嘻哈哈的剧情，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在播。

阿姨惊讶看她：“他后来转学法律了？他不是听不见了吗？”

童言忙给他消息：我在北师大校门，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