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摸到浅蓝的手，放了屉里。

这两副手是一对的，是他送的新年礼。

“你们宿舍……一直这么？”班主任清了清咙，问得很隐晦。

童言环顾宿舍，那两个人临走收拾完，扔下了一个烂摊，拖鞋横七竖八，不穿的衣服就搭在椅上，还有个壶是开着的，瓶扔在桌上，壶里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去的……“她们走得急，没来得及收拾。”

她说完，匆匆把几件衣服放沈遥衣柜里。

这完全是放假前的原生态场景，平时早习惯了，可被两个男老师这么看到还是很不妥的。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他。

班主任估计从来没过女生宿舍，说了三分钟就站起来，说要去看看其它宿舍。静静和班主任门时候，顾平生很平淡地让他们先走，自己要去院办。童言不动声地看了他一，很礼貌地说老师再见后，虚掩上了门。

不过十秒，门又被推开，她站在原地，笑嘻嘻看着顾平生反手关上门。

他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真冷。

童言被冰得咧嘴，却没躲开：“外边这么冷？”

“你手机没开机？”他忽然问。

“不会吧？”童言转就要去拿手机，却被他拽住，一把抱起来。童言怕摔下来，搂住他的脖，两只环住他的腰，像是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他上。

“不用看了，你手机肯定又没电了，”他继续说，“我在外边站了一个小时，被你们班的学生追问考试成绩，你就不好奇吗？”

“声音小一些，只有一层门，”她怕门外有人听见，低声说，“追问也没问，你肯定不会给我网开一面的。”

他笑起来，酒窝很明显。

“不过，我对你的课很用功，”她信心满满地看他，“肯定是90分以上。”

“94。”他果然压低了声音。

“真的？”

“真的，”他边说着，已经边走到里边，把她放到了书桌上：“我特意重新算了一遍分数，的确是94。”

“特意重新算了一遍？”

他嗯了声：“你别忘了，刚开学的时候在我课上，连‘商事仲裁’的概念都不会……”

因为怕门外有人听见，声音都很低，他边说着，边去看她桌上零零碎碎的小摆设，饶有兴致拿起个粉的相框。这是童言自己的相框，贴了七八张大贴……顾平生看着一张齐耳短发的，问她：“这是你多大的时候？”

“十三岁，就是遇见你那年。”

他随手揭下来，拿钱包。

里边有一张顾平生的照片，他就把这张□照黏在了上边。童言有些好奇，拿过来看着照片里的他，抬问他：“这是你在敦大学的？”

“是宾法，在遇见你的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