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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她伸手，比了个禁止的手势，“让我休息休息，不要再说英文了……我这学期的六级已经考完了。”

他始终闲聊着，她悄然动了下手指，看到他似乎笑起来，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台上看外边灰蒙蒙的天。

可没吃过红豆味……她转过从书桌上的玻璃盘里找了半天，才哀怨看他：“你吃了最后一块，这里有酸和原味，没有红豆了。”

什么？她也没想好。

她也是从小吃。

童言想起他只是大学老师，似乎没有要求要考这东西。

也对哦。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竟然真就下起了雪。

“晚上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学校，”他似乎看童言吃的很开心，自己也剥了块糖，吃嘴里，过了会儿才说，“是好吃的。”

她瞄了他手里的糖纸：“你吃的是什么味的？”

童言还没兴奋十分钟，就变成了雨。终究是南方，严寒撑不起一场雪。

“好像是红豆，”他把糖纸拉开，看了名字，“平凡从小就喜吃大白兔，我记得都是白的，没想到现在也有红的。”

平时图书馆里很少有人聊天，或许是因为晚饭时间，远远近近，都有人在低声聊着笑著，她心神不宁地坐了几分钟，终于告饶：“不是吃饭吗？我饿了。”

“看完了？”他终于恢复正常。

他好笑看她：“不闹了？”

她举白旗投降，无论是内心度和脸薄厚度，都完败。

她。看了一星期的书，法条概念案例，案例概念法条……已经快傻掉了。

他家里有地，房间里很和，和的让人想睡觉。

两个人都刚吃完糖，齿甜的发腻，哪里能吃是什么味。这里不像电影院，没有迷惑人的场景灯光，没有急的要撞破的心……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我一，腻味着，

“不闹了……”

这两年她已经很后悔了，因为想要离开很糟糕的环境，却忘了还有个老人，纪越来越大，需要照顾，也需要陪伴。

顾平生绝对是故意的，她坐在他书房里，难得休息时问他几个问题，或是随便聊两句，他从来不说中文……

童言对着一个概念，抄了三遍，一个字不差，最后竟然都没有记住。她下意识将笔在几个手指间转动着，悄悄侧过看他，过了会儿，他才似乎有所察觉，也放下书看她。

他笑著靠在书桌边：“没关系，还有我。”

两个人特地去了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快吃完的时候，她才说了苦读一周的等价心愿：“我这周都在复习，明天应该没什么事。”

好在他也察觉到她受折磨，终于放弃了继续监督的念。

他随手剥了一颗糖，就着糖纸，把白的糖块喂给她：“如果不习惯的话，不如毕业直接回去。”她咬住糖，在嘴里：“肯定要回去，否则没人照顾我。”

我没考过，好像也不太需要考。”

说完就把她拉过来，圈在怀里，开始低很认真地香香嘴……

整整一周没见，周六正好可以休息休息，和他在一起。

是要下雨？还是会下雪？

“我考了国三个州的执照，不过回国了，也没什么太大用，”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著说，“平凡也考了国两个州的执照，可是考中国司法考试，也不是一次通过，好像考了两次。”童言努力让自己不笑，可还是没忍住：“你是想让我不张吗……”

她忽然想起刚来上海时，经常被宿舍三个人嘲笑：“那时候我冬天一上课，就觉得好悲惨，他们都嘲笑我是北方人还这么怕冷，”回笑着对他说，“我简直没法和她们说，我第一次穿着羽绒服，却打着雨伞时是多么崩溃……从小我只知冬天会下雪，却不知冬天还有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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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只是换了个地方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