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察觉到，终于离开她的嘴，看她：“怎么了？”

“我小时候听广播，说幸福就像是玻璃球，跌在地上会变成很多碎片……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捡不完，但只要你努力了，你总会捡到一些的……”

她嗯了声，一时词乏。

五多走电影院，冷得吓人。

“要回去吗？”

而他自然听不到这有些撒的“嗯”，又自然回过，继续看港产情片。

电影的对白仍在继续，他慢慢讲着这些她从没听过的话。

背景音安静下来，舒淇开始念着大段的对白。

童言忙坐正，新衣服已经掉到地上，她捡起来纸袋。

他莫名沉默了会儿，才说：“不是，是因为我母亲。两三岁的时候，她经常会对我说‘妈妈有些心情不好，让妈妈自己坐一会儿’。”

几秒的静止后，他才微微侧，彻底住了她的嘴。太让人迷惑的场景，灼烧了她的思维。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他的有些甜也有些涩，好像红茶的味。是刚才门的时候两个人在门买的饮料，健康的人永远都改不掉这个习惯……

“那就看完吧。”他说完，脸孔忽然就凑近，低下直接压住了她的嘴。

……

她零碎想着，专心在不停变幻的光影中，不断不断地回应着他。然后就被他一只手就揽住了腰，半腾空着，贴在了他前。

她用指，戳了戳他的手。

由于她反应慢半拍，视线很迟缓，以至于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电影结束了。

“开始有一些，”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但是我比较能调节心情，看了会儿书，就好了。”

她很内疚地笑了，同时也看到第三排的人，咳咳，一直就没分开过。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

是因为暗看不见，还是因为什么，他又靠近了些。

童言听的忍不住笑，真俗，可真的动人。

然后两个人同时，都转开视线。

“冬天天亮的很晚，”他回过，继续说，“这里五多结束了。”

她又下意识调整姿势，蜷起，整个人都侧靠在椅背上，好奇看他。

顾平生，还是顾老师？此时此地谁会知？

他回过：“怎么了？”

”她努力说话，困的又想闭。

她可不想给他重复这么白雪公主的对白……

耳朵里，还听见刘德华在说‘不你相不相信，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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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漆黑的，没有什么人，坐上租车时，司

亮场时，她才发现只剩下那对和这里，缠绵整夜的情侣终于分开，女生意味长瞥了他们一。童言也木木地看回去，脑里只蹦一个词：晚节不保……

“昨晚，你真的没生气？”她还是问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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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了，”他看了手表，“我看剧情，差不多快结束了。”

从小就学着自我调节情绪，是怎样的童年？

“你一直在看？”港产情剧，还看得这么认真？

她不由自主又去扫了第三排，依旧情意，忽然就发现自己的姿势，还有他为了说话的姿势，都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电影里了夜景，整场自然又暗了许多。

看了大屏幕，刘德华正在念着大段的抒情台词，她回说：“看完吧……”其实真不知演的是什么，可他看了这么久，总要看完结尾吧？

“学医的，都心理学的这么好吗？”

就在他又要低时，忽然就亮了场。

看了会儿书……

光影变幻着，照在他的侧脸上……童言开始还很羡慕，有这么理智的母亲，可后来又莫名觉得他肯定很可怜。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后来长大了，她会告诉我情绪是一动状态，开朗和郁都是替的，就像白天黑夜一样，是自然规律。既然每个人都如此，就要学会调节，生气的时候先学习冷静，保持冷静是最好的调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