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地方，两手着袋，独自看着书报栏里的报纸。

八，正好是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没课的人也大多在睡懒觉。

这个时间，校园里人最少。

她想过去时，正好有学生去换书报栏的报纸。那个人一边把玻璃上的锁打开，一边看了顾平生，童言心虚地站在不远，一直等到学生彻底换完十六个橱窗。

而顾平生竟就盯着第一个橱窗的报纸，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到换报纸的学生走远，她才走到顾平生后。

是一篇医疗事故的报。

她还没认真看，顾平生已经发现了她：“想吃什么？”

童言想了想：“就堂吧，什么都有，”说完很快又补了句，“去西区堂吧。”

东区南区都临着许多教学楼，学生太多了。

两个人走到堂的时候，很多迟到的学生咬着包什么的，匆匆从门跑过。童言看了一排的窗，觉得让顾平生亲自去买生煎豆腐脑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她只挑了个偏僻又临窗的位置，问他：“顾老师习惯吃什么？我比较熟，买的快一些。”

他轻松地说：“你喜吃什么，给我买相同的就可以。”

他轻松，童言倒是不轻松了。

其实堂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只是顾及到了南北学生，类比较多。最后她还是买了最常吃的几样，甜的咸的健康的不健康的……

顾平生看着面前大小碟，立刻笑了：“是不是吃完这些，就不用吃午饭了？”

她不好意思笑笑：“我只是想让你都尝尝。”

“我不喜浪费。”

他说完，像是察觉到童言的不自在，又悠悠地补了句：“其实年轻的时候，我也特别浪费，不喜吃，或者没心情吃就不勉自己。后来看到很多想吃没钱吃，和已没能力的人，才学会不再浪费。”

他说完，用纸巾净手，递给她后，开始安静吃早餐。

听到一个几近德完的人，说这些话，忽然就淡化了她的小张。

“我也是，”她咬了一葱油饼，“小学时候，我特别气。每天早饭都是煮，后来吃到实在不想吃了，经常趁看不见的时候，把倒厕所。”

他佯装叹气：“的确浪费。”

“不过，”她笑了笑，“不像你一样见了那么多，只是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她现在每次想起过去，自己是如何绞尽脑地避开，倒掉，就觉得很难过。

顾平生用勺，一喝着豆腐脑。

刚才买这个的时候，她特地嘱咐人家多放了一些虾，看到他似乎很喜吃，就莫名地觉得心情好。

今天光也很好，照的人洋洋的。

直到看着他抬起，她才下意识移开视线，余光里看到他在看自己。

她以为他会很快移开视线，可是他没有，于是只能持了一会儿，才装作没看见似的回：“好吃吗？我一直觉得学校堂的豆腐脑很地。”

“很好吃，”他好笑地揭穿她，“你很喜用余光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