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看她：“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原来失落是藏不住的。

童言笑了笑：“是啊，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怎么办？”

她只是随便接话，想要快速掠过这个话题，没想到顾平生倒是很抱歉地喝了：“我送你首钢琴曲，当作送你的生日礼。”

他的视线落在窗边的钢琴上。

那可是童言家最大件的家，是当初的一个学生回国，特地送来的。其实以小学音乐老师的平，大多也就是弹些《黄河大合唱》、《国际歌》什么的，已经算是难度了，利用率本不……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他。

然后就看到他放下杯，走过去，直到在窗边的老式钢琴前坐下。

这年代十个人有八个会弹钢琴，她边，沈遥就是全国钢琴特招第一的校乐团。所以她早就对这个乐没有度了。

可听到顾平生说要弹，还是很意外。

他听不见，却弹的很好。

只可惜，她不会弹，也不是很懂。可只看他弹钢琴的样，就莫名地觉得眶发酸，他的世界是完全安静的，纵然指间的曲再优秀，自己却完全听不到……

第九章你是真的吗（3）

回到学校时，宿舍空无一人。

她刚才把行李箱打开，沈遥就已经破门而。她竟把一长发剪短了，英姿飒地站在童言面前：“我自驾游刚回来，在汽车论坛认识不少人，去草原看星星了。童言，”她眯眯一笑，“躺在越野车看星星啊，真有觉。”

童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沈遥讲述如何和一帮败家，自驾游去青海。

上海的天气，她不过七天没回来，衣柜里的衣服都像被打了一样。最后无奈，她只好都扔到塑料桶里，去了洗衣间。

郁的洗衣粉香气中，六个筒洗衣机都在飞速运转的。

“童言！”玻璃窗外，艾米双手抓住铁护栏，兴奋叫她“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什么？”

童言昨晚又是一夜站着，困顿的不行，听到这话只有一个冲动，就是把整盆脏衣服扣到艾米脑袋上。认识两年，只要是艾米现，无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对她而言都只能是倒霉的消息。

果真，艾米不等她回答，就絮絮叨叨说来了：“好消息是，这次迎新晚会在学校行公开投票，男主持人呼声最的是你们学院的……”她刻意拖长声音，洗衣房里站的几个女生都竖起耳朵，听到了令人血沸腾的三个字，“顾人。”

童言惊了：“他是老师，怎么可能主持迎新晚会？”

“怎么不可能，”艾米笑成了一朵，“别忘了我们新换的校长可是特例独行名的，不是还匿名在bbs上和学生聊天吗？区区法学院老师，自然是可以牺牲的……”

‘牺牲’这两个字，艾米说的是百转千回。

可怜的顾老师……

“坏消息呢？”她看到一个洗衣机停止了运转，忙打开盖，把别人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空盆里，开始自己的脏衣服。

“因为顾人的特殊，学生会艺术中心决定，要挑选个资主持，而且还要能和顾人合拍的人。”

“嗯。”童言开始倒洗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