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坊乐怎会到这等地方来，升斗小民终日为生计奔波，哪里去得起上等行院，可人之大又抑制不住，便有人勾引无籍丐女，在土窑内私设娼窝，俗称”窑“，招揽的主顾都是些娶不起妻的穷苦百姓和酸书生，也有些纨绔弟混迹在此。”

“你知的倒是清楚。”丁寿讥笑，看这附近行人，的确多是穿着布短褐的穷苦百姓，其中夹杂着些脚步虚浮的膏粱弟，更有一些蓝衫都浆洗发白的文人士，这些穷酸一见有人注视，立即用袖遮面，好似房着火一样快步走开。

“偶尔换换味，教四铛见笑了。”常九捻着鼠须讪笑。

“丁大哥，抓走彩云的人在这里么？”骆锦枫凑上前问。

“呃，锦枫，前面那所女儿家去了不方便，我和常九去探探路，你们几人在此静候消息。”丁寿回嘱咐。

土窑前有几个穿着灰布衣打着绑的人正在揽客，其中一个左腮上有一颗黑痣，痣上还生着一撮的汉冲着丁寿二人就迎了上来，“二位爷，到小的这来看看吧。”

常九故作不耐的挥手撵人，“闪开闪开，都是一些让人玩残了的烂货，休想蒙爷的银。”

一撮不乐意了，“瞧这位爷说的，”打钉“一次不过七文钱，小的犯得着为这小钱儿蒙您老么，我这儿姑娘换得勤，人也长得灵，有一批昨天才送到的，包您老满意。”又凑近二人悄声：“那面那几个，他们的娘们都没法看，就那个个儿，他窑里的娘们前两天还在街要饭呢，浑上下没四两，想想都硌得慌。”

丁寿摆一副惊讶的表情，“是么？那个人呢？”

“那人的？”一撮哂然一笑，“那人的娘们倒是有，不知过几个孩了，都垂到肚脐儿了。”

丁寿二人会意一笑，一撮脸上堆笑：“老规矩，二位爷您可以随便看看，不满意走人，小的绝无二话。”

一撮引着二人到了路边土窑前，一指墙上几个小，笑：“二位爷上呐。”

丁寿二人将睛凑到小，向里看去，这土窑屋开了天窗，虽不灯可还光线明亮，里面数十个女涂脂抹粉，不着寸缕，见有人朝里观望，立刻抖，摆撩人媚态，中还哼唱着艳曲儿，勾人心魂。

“伸手摸小儿，赛过羊笔一枝，伸手摸上旁，我合了你中。”

“伸手摸掌中，掌弯弯在两旁，伸手摸上，笼包无只样。”

“伸手摸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小肚儿，小肚合兄。”

“伸手摸大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妹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词浪语，再着羞人的各动作，明明是来寻人的丁二爷，都有些心里，一撮趁打铁，：“二位爷要是嫌看得不真切，可以去细看。”

丁寿对着常九了，二人叩门而，那些女列队上前，向着二人施礼。

“二位爷，相中哪个就可以立刻上床快活，七文钱一个时辰，童叟无欺。”一撮敦促。

，相比昨晚上扔了大把银什么没的宜院，窑里真是经济实惠，丁寿环视众女，见有几人虽颜笑，神中有躲闪之，便一指其中一女，：“选她……”

当的一声，土窑门板突然飞起，杀气腾腾的钻云燕手持宝剑冲了来，用剑住一撮，喝问：“说，我小妹到底在哪里？”

丁寿看了看大发雌威的郭依云，后面跟着一脸戒备之的郭飞云和不好意思看他的骆锦枫，叉腰问：“我说静候消息，你们有哪一句没听懂？”

骆锦枫委屈地眨了眨，“丁大哥，不是我……”

“是我，怕是有些人本就不顾念小妹安危，这节骨还有心思和这些妇风快活。”郭依云冷哼一声，继续问一撮，“快说我小妹的下落。”

“谁是你小妹，你个疯婆，青天白日擅闯民宅，还有王法没有。”一撮气地回。

“你还敢反咬一！”郭依云柳眉倒竖，宝剑用力，在他脖上留下一血痕，“昨日被你们劫掠的女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