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看我受报应的那一天，等下辈吧！”程冰从袋中掏录音机，笑嘻嘻地说，“三天后，咱们法上见！”

刘健力早已耗尽，程冰掐着他毫不费力，孙康抱着篮球，缓步至她边，叹息：“冰冰，适可而止，别得太过火。”

“你会遭报应的！”小舞恶狠狠地诅咒。

小舞这才警觉自己被程冰算计了，而刘健却气愤地咳嗽不已。

“程冰，你放开他！”小舞疯了一般掰着程冰的手指，程冰另一只手顺路薅着她的衣领，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我不懂什么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对他，究竟有多！若是真的当林骞的玩都愿意，不如去幻给我当‘服务员’，你愿意多放我都可以让那些男人满足你！”

程冰关掉袋里的微型录音机，微笑着说：“既然，你已经把事情到这么绝情，我想我也没有什么良心不安了！”

人要求你去证明什么，是你一直在和自己过不去，陈思雅虽然讨厌，却敢于袒自己的真心，可你不敢，你从来都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好像我们没了你就无法生存。”

“你把我们得走投无路，我没了工作，而刘健却得了癌症……我为了他死都不怕，还怕林骞的玩吗？林骞很会玩很会乐，只要我每次把他伺候的服帖，他就会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这么轻而易举又能快速赚钱的方式，我为什么要舍弃？就凭你，你能帮我什么呢？不过是看我笑话，施舍廉价的同情罢了！”

小舞握了握拳，冷嘲讽：“要不是林和霍贺楚在后护着你，你真的以为你能在y市这么嚣张跋扈吗？凭什么你可以不择手段地扶摇直上霍贺楚的助理，而我们就只能暗无天日地逃避度日？当陈思雅设计让我们给你和张琪下毒时，我就在想，这个既能让你败名裂又能给张琪致命一击的‘栽赃’最好不过，同时，我又可以得到不少酬劳，何乐而不为？”

“你是个鬼！”

“对！我不能容忍自己心的男人那么狼狈的跪在你们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若是我俩相便是死罪，那孙康那么卑微到尘埃地去追你，而你却毫不留情地把他的真心践踏在地上，是不是该被凌迟？”

“听语气看，你好像还在为张琪而生我的气！”

程冰忽地仰天长笑，俯在他们面前说：“鬼？是谁把我变成鬼的？你们不仁，还不许我不义吗？”

“同情？”看着场上力渐渐不支的刘健，程冰无奈地说，“如果我是虚伪的同情你，就不会和张琪一起去劝刘健戒毒，呵呵，说到这，应该又是一个彩的背后的故事，请一次说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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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骂完，剧烈地咳嗽。小舞帮他拍着背，安抚情绪。

程冰很惊讶，“孙康……你也为他打抱不平？很好，继续！”

“咱们走吧！”程冰挽住孙康的手臂，故意从小舞前走过，“我从来没有对孙康不好，以后也不会！我不是什么救世主，只珍惜护我的人，而你，只知嫉妒和怨天尤人，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和林骞拼命，可是你却为了你所谓的，把最锋利的矛对准我……从今天起，我和你们，谢小舞、刘健，恩断义绝！”

她迈步上场，夺过刘健手中的篮球，双手一举，一记漂亮的三分球应声网。反手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掐住刘健的脖，朗声说：“刘健，我劝你最好去警局自首，否则，我会和你们好好玩这个游戏！”

远，霓虹和焰火繁华灿烂在天际，此间，情义和仇怨丝丝破碎化成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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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缺一场雪，一场覆盖丑恶、涤净肮脏的鹅大雪！雪溶之后，天才会真的来临！”

说完，双手一松，刘健和小舞齐齐跌在地上，他们怒视着程冰，而程冰若无其事地笑笑，拍了拍手。

“打掉牙齿和血吞……冰冰，为什么不放过他们，放过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