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们把小给你了，请你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林氏找我！”

林战拉着一步一回的方欣，大步迈了房门。门关上的瞬间，林战眯起睛看了程冰一，温和的面容，和蔼的神，就如同在关切自己珍的孩。

估摸着他们走远，程冰才轻缓地坐下，她趴在林耳边，温和地说：“林，冰冰来晚了……你睁开睛看看我，好不好？我知，你只是累了，倦了，一定不会狠心地丢下我一个人，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保证，当你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

靠在林的膛，他的心声穿透耳，程冰会心一笑，握着林那张宽厚的大手，微启丹，轻声哼唱着他曾给她唱过的《烟火》，她的声音，很纯净，很空灵，隐隐的，直达苍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就连窗外的那抹余晖也渐渐隐厚厚的云层，只剩下沉寂的夜空。

歌声夜，静夜亦如歌。

孙康坐在医院园的石坛上，看着天光一丝一丝地隐去，然后暮降临，华灯接连闪亮。

“你是冰冰的朋友吧？”

孙康回，知她叫安年，是郑布布的表嫂。他了酸麻的，缓缓站起来，颔首：“对，我是她的……朋友。”

安年手里提着饭盒，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在家与医院之间来回奔波。

“你还没吃饭吧？”她遥望了下林病房的方向，又说，“你去叫一下冰冰，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有力才能有力去照顾躺在床上的人。”

孙康：“好。”

其实，他早就想过去叫程冰，只是内心一直在挣扎，他是个男人，难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去衣不解带地照顾另外一个男人吗？他也知，林现在重伤，自己不该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争风吃醋，但是，心理上，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知是知，目睹是目睹，决然不同的两码事。

带着犹豫和几分抗拒，他敲响了门板，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正准备加几分力，门突然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忘了落下……

程冰那张象牙的面庞上满是浅不一的泪痕，有些像是刚抹掉，犹自在外面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孙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柔弱的程冰，柔弱中似还蕴藏着些许媚，些许温婉。

“什么事？”程冰哑着嗓问。

唱歌的时候，泪在不知不觉中静静淌，等她发觉的时候，泪已经沾了衣襟，她了鼻，带着笑把濡净，只是脸上泪过的地方，酸酸的的，她忍不住多拂拭了几下，所以角和脸颊都有些红。

“布布的表嫂说我们一起去吃饭。”

孙康艰难地吐这句话，他已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一反常态的程冰。

程冰回看了看林，低说：“也好，等下护士会来给他换药，吃饱了才有力气守夜。”

“守夜？”孙康凝着眉说，“你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再熬夜，你的会受不了的，你吃完饭先去休息一下，我……我来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