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间的沟壑原来比我和你之间的还？算了，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再恨你了，都是不得自由的人，又何必为难彼此？朋友，或许比夫妻更好，你说呢？”

“我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孙康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委屈。程冰示意他下速，然后把车停在南郊的小田埂。

程冰换了自己的t恤仔下车，然后把衣服还给孙康，“我喜真实，没有面，不要掩饰，这些名贵的服饰，本就不属于我。我是田间一朵不知名的小，没有牡丹的雍容，也没有玫瑰的芬芳，却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傲骨，所以才会常开不败。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风景，为什么不放手，让彼此都自由？”

孙康从后抱着她，宽厚的膛裹着她瘦小的肩膀，看着一望无际的田野翻着绿浪，悠悠地：“因为我你。”

那三个字像一块石，沉沉地压在程冰的心上。她分开放在自己小腹上孙康的双手，转过，凝眉看着他。

“当年追陈思雅，一方面是为了杀杀她的威风，另一方面也是我妈的意思，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幼稚，为了赌气，为了一争低就开始了一段懵懂的情，但我真正了解你之后，才发现我和陈思雅之间本就不是。我羡慕你，羡慕你虽然家境不好却活得很开心，上大学后，你告诉我，你喜我要和我往，其实我真的有些受若惊，能让不可一世的程冰喜，那该是怎样的荣？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我还来不及告诉你我们就已经生生分开……那天我迫你和我……是因为我不可控制地被你引被你蛊惑，你在幻的舞台上那么耀，所有的男人都垂涎滴，我是凡人，也未能免俗……那天我就想告诉你这些话，可是……”

“所以就追到黎，跟踪我和林到罗？”程冰质问。孙康挑看着她，不可置否：“你什么都知？”

孙康在程冰和林登机后，也随之赶到罗。他亲目睹程冰在林边的乐喜悲，也终于明白林在程冰心中的地位。

“对，我什么都知。”程冰直言不讳，“如果我坦白对你说，我的人是林而不是你，你还会不会喜我？”

孙康扭过，睛里布满哀伤：“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背你回来吗？那天，你一直念叨的名字就是林，我想他在你心中无可替代吧？不然，你不会梦呓的时候都喊着他。”

程冰没有丝毫躲闪，直视孙康的睛。

孙康苦涩一笑：“我在你心中自有位置，不必和谁作比较。你不会游泳却冰湖，你恨我却还留着那枚戒指，与其说你念旧，不如说你太傻，你不忍伤害别人，便故作姿态说些狠话来刺我，多少次看你窗台的灯亮到凌晨三，我都有跑上去把你打昏的冲动，就让我分担你一，你不用那么累，算是满足我的渴求，行不行？”

程冰席地而坐，看着田间迷人的风光，孙康亦挨着她坐下，他们之间穿梭而过的风，轻缓而温柔……

、第23章素我

孙康的耐心和恒心，让人佩服的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