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程冰看了看林，巧笑：“咱们两个还真怪，宴席不吃，偏偏来这再钱吃一顿。”

林姿态优雅地端坐在那里，凝望着迷离的夜，侧脸上写着不为外事所动的自信和沉着。

“会不会喝酒？”林注满两个酒杯，没有商量的意思，似是了决定后的告知，“陪我喝一杯。”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程冰竟不能拒绝，她端起酒杯，尝试着抿了一小。

“今天是静年和孩的忌日。”

“啊？”程冰吃惊地捂住嘴，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那……你，还好吧？”

安年孩满月，静年孩忌日，红白两字之差，却叫人怎么坦然接受，又如何能好？

林没有说话，猛一杯，辣的酒直冲腔，好像唯有如此，才能得到发，获得那隐约的酣畅快。

“我陪你喝。”程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学着林，一闷掉，呛得两泪。

辣是辣，但真的很，怪不得人人都知醉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还是喜喝醉。

如果醉了能够忘记此时的不愉，那么一醉方休又有何妨？

“希望今天过后，你能不再伤心。”程冰举杯，莞尔一笑，“因为，我不喜。”

林皱了皱眉，问：“为什么？”

“在冰城的时候，你说你是我的他，也就是说，在我没有嫁掉之前，你是我的，而我不许你这么自苦。还有，你说是我给了你希望，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希望全都给你！”

林颔首苦笑，中却氤氲了一层雾。这果然是很程冰的风格，用他的话，堵他的嘴。

“你知不知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

“那你记不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你年纪还小，而我已经苍老，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我说我就是上苍老的你，就是没有办法忘记你，你待如何？又能把我怎么样？如果我说我愿意温静年的影，愿意陪你消解苦楚，你能不能为了她而陪着我好好生活，不再难过？”

林愣愣的看着程冰，不相信她会说这样的话。

可事实上，她不仅说了，还非常肯定，而他若不答应，后果难以设想，但他若是答应了，毁灭的可能是两个人的人生。

一场豪赌，敢不敢下注？

“傻丫！”林超前探，轻轻刮了一下程冰的鼻尖，“喝酒喝了，就只会说胡话！”

程冰暗自叹了气：顾左右而言他，林始终技一筹。

林又了杯酒，说：“你的好意我心领啦！”

程冰竖起大拇指，嘿嘿笑：“果然是林，我这小把戏还是被你拆穿了。”

曾几何时，她学会了演戏？

“不是说要带我去你最喜的地方吗？现在就走吧！”

也好，死结一时解不开，就不要求。

来日方长！

程冰拉着林，一气爬到远山山。

远山海并不，但在平原区却已算地，云绕远山长，绵延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