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么尴尬，而所谓真心实话，也再无诉说相信的可能。

、第六章离歌

转就到了大年三十，这是程冰第一次没有在家过年，心中难免怅然，但好在白桦林人迹罕至，没有吵闹喜庆的氛围，落寞少了许多。

林买好了面和饺馅，问程冰：“你会不会包饺？”

程冰除了右还绑着绷带，肩膀和手臂的摔伤已好，所以生活基本能够自理。她听到林询问的话，白他一后说：“还没有本姑娘不会的事情！”

林笑了笑，一把背起她，“走咯！今天就看看程大小的手艺！”

程冰吓得忙抱林的脖，她不敢动，而林的力度恰到刚好，不会闪到她的，也不会让她掉下来。程冰待重心平稳后，拍着林的后脑，薄嗔：“看手艺就看手艺，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

林把她放在厨房里的小凳上，额抵着她的前额：“以后，以后再说。”

程冰低下不再理他，拿了面，专心包起饺。

林坐在她对面，就那么看着。

程冰真的没有说谎，她包的饺个个浑圆饱满，而且样繁复，加上她眉间神的悠然，让林觉得她似乎不是包饺，而是在一件得心应手的手工艺品。而那张俏脸在橙黄灯光下染上一层薄薄的，不再是平时略带寒霜的冰冷，一双灵动的剪秋瞳，长睫在下睑洒下一抹影，鼻小巧，樱一，这样致的面容，让他略微心动……

程冰忙了半天，终于包好两人的分量。她伸了伸胳膊，活动活动骨，随即睛一转，计上心来。用手指了一面粉，趁林不注意，偷偷抹在他的脸上。看着林猫似的脸，她乐得歪倒在旁边的墙上。

“哎哟，笑死我了，林，你这面粉小生还真俊。”

林去脸上的白面，顺手涂在程冰鼻上，然后很得瑟地站在旁边，挑看着程冰。

程冰脚不利索，林一躲远，她就够不到，最后肚气得鼓鼓的，撅嘴坐在凳上。

卡农钢琴曲从外面传来，程冰忘记右脚伤痛，慌忙站起来，林明手快，趁她右脚还没有用力地便一把把她抱起，中责怪说：“你不要命啦！”

他的鼻息就在程冰的脸上，程冰脸唰一下红起来，她和林虽然情与日俱增，可却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

林也是一愣，他鼻尖离她脸庞不足三指距离，两人僵持了几秒后，程冰率先挣脱，她低声说：“我电话。”

林掩去失态，抱着她走到客厅，程冰拿起手机，是母亲梁秋。

“喂，妈。”

“冰冰，好些了吗？妈妈包了你最吃的桂猪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