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几天，你脱太严重。”

程冰狠狠地了，可卡在嗓的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林，谢谢你！”这是程冰第一次对他谢，真心实意的谢。

“傻瓜，谢什么呀？我答应过吴敬要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林很温柔的了程冰的发，睛里写满了。

他越是这样，程冰心里越是难受，哑着嗓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林有些不知所措，他帮程冰把茶杯放到桌上，挨着她坐了下来。他轻拍程冰的背，安：“别哭了，怎么一直让我看到你掉泪呢？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的女孩儿。”

“我不！一都不！我不过是一个喜逃避的鸵鸟，一个自私又任的人，他们都不要我，都不喜我！”程冰想起了离她而去的程德，想起了和别人卿卿我我的孙康，长久压抑的情绪爆发。而林无微不至的照顾，温贴心的关怀，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怕别人对她好，更怕自己还不起。

在程冰的观念里，在不能承诺和付全的时候，一定不要轻易去碰那些好。如果真的下定决心，就要全情投，不留一丝遗憾。程德和孙康，他们给了她很多，却带走了更多，她无法坦然面对大的落差，只能故作，自苦撑。

“乖，”林帮她去角的泪，笑说，“通过这几天接，我觉得你虽然蛮横，无理，又使小，耍小脾气，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坏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你！”

“不带就不带，我自己也一样可以吃喝玩乐，谁要和你一起啊？”程冰哭笑不得，赌气地说。看她不再哭闹，林嘴边的笑意渐。他着程冰的鼻尖，嘲笑：“哭鬼！”

“我哭鬼，你呢？”程冰不甘示弱，反问他，“装沉，什么都不肯给我说……”

林住了嘴，思考了很大一会儿，缓缓的说：“你不是想知为什么我家清一黑吗？”林顿了顿又，“其实是为了悼念我的妻和未生的孩，她们在一年前，了车祸……”

听着林说起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每个字似乎都有千斤重，程冰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自己。林冲她摇摇，继续：“那时，我整日忙于工作，顾不上她们娘儿俩，静年在去找我的路上，被一个醉驾的人撞了，当场死亡，一尸两命。那天也下着雪，被血迹染红的白，刺痛了我。我抱着她，久久舍不得放手。昨晚，看到你虚弱无力的样，失去静年的那痛再次爬上我的心，我很害怕，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再什么差错……答应我，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嗯。”程冰郑重的，泪不断滴落在手背上，声声碎人心。林了她的脸颊，说：“不要再哭了。”

“林，我是不是和静年很像？”程冰泪婆娑地看着林，希望他能告诉她，存在心里已久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