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啊，要不要上去把她救下来？或者要那个男人温柔？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男人一声低吼，原本低沉的嗓音也变得像被踩着尾的猫一样尖锐：「宝贝儿！要了！」

「来吧！给琪琪让琪琪怀吧！爹的话，怀多少次都没关系！」

「小货，全给你！这次肚大了的话，就生下来！嘿……了！呃啊啊！」

男人的突然僵住不动了，呆呆的望着天板，一什么事情都看开了的表情。

他将琪琪放下，双脚重新着地的琪琪两一，跌坐在地上，一滩从她的向外扩散，喝了不少酒的她，在过后终于憋不住意失禁了！后的男人心满意足的穿上，对琪琪说了一声「走吧」，又对我，率先走了厕所。

我扶着琪琪走厕所，正看到她的爹跟各方打招呼，那个周董正享受着那张小的，对姓钱的提前离场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琪琪接过别人帮她递过来的衣服胡的上，跟着她爹走了包厢。

……夜人静，我跟琪琪漫步在小区的小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慢。

从夜场来，坐上琪琪她爹的车到了一个别墅小区，在她爹的家里那个狗熊一样的中年男人又一次当着我的面变着法的蹂躏琪琪，让只会正常位跟后式的我大开界。

从他家离开时，那个男人还用蒲扇一样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他很少能连续女人两次了，在她男朋友面前上她就是过瘾，叫我以后多跟琪琪一起来他这玩。

回到小区后，我们似乎都不想这么早回家，琪琪的有些发，路走得比蜗快不了多少，我则是有些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

「阿明，到那里陪我坐一下吧，我要醒醒酒。」

琪琪指了指小区里一张放在路灯下的长凳。

两个少年少女无言的在长凳坐下，扶着她坐下的时候我还注意到了她瘦弱的大上有一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她的丝袜上。

琪琪靠在我的肩膀上，不知是不是没穿内的关系，我所熟悉的她那私的味还有男人的味特别的郁。

琪琪打了个可的哈欠，挨着我说好困。

沉默了很久，我心里问题很多，却糟糟的不知从何问起，想了很久才捡了一个问来：「你经常来这事吗？」

「嗯，你是说来喝酒？还是说跟男人上床？」

「上床。」

「嗯……是经常啦。好几个男人呢，今天要陪这个明天要陪那个的，累死我了。」

「为什么要这事呢？」

「因为钱啊。」

「你很缺钱吗？」

「你白痴啊，钱这东西谁会嫌少啊？我给你算算啊，以后我结婚了要买个房，如果我老公没什么钱比如你这样的，我要……」

琪琪掰着手指跟我计算着她的未来规划，她还没从对未来好憧憬的状态中退来，我就很突兀的打断了她：「那我算什么？」

琪琪扭看了我一，似乎很疑惑我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想都没想就说：「你是我的初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