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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10)

的机会,现在全被他搞砸了。

该死!该死!该死!

翌日,俞落雁带著哭,在众人的震愕下搬云河庄,迁到族人所居的村落去与族人同住。

韩翽急奔至书房,乍见一片混和僵坐书桌前的男人。“哥!俞姑娘她……”

“让她走,不用阻止她。”韩翎用一夜未眠的哑嗓断然言

大雪漫天,温度霎时低得每个人发麻。

的y霾、心碎的泪,混合两人间骤起的暴风雪,使他们各自度过了一个最冷y暗的雪冬,与一个不存丝毫乐的新年节。

思念的痛苦、孤独的折磨、寂寞的煎熬,也化解不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僵持,填满冰雪的鸿沟,即使三月天来临,亦未见稍

“爷,北京来的皇商——飘云四爷派人来投名柬,想与爷一见,正在大厅上等候。”大总简枫恭敬请示,瞷觑面容瘦削如冰岩的韩翎,战战兢兢。

近几个月来,主一反以往的温文儒雅,变得暴躁易怒,教人不敢亲近。

“飘云四爷”书桌前的男睛一眯。

“是,他也是北京靖亲王府的世爷……”

“废话!就算云河庄跟他没怎麽来往过,商场上谁人不知这个大名鼎鼎的皇商还用得著你告诉我吗”冷冷一语後,他稍静须臾,下了决定,“我要见他。”

阔别八年多,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角落,在他往大厅步去时,渐次清晰。

富丽的厅堂上,倚坐在客座的男把玩著黑檀描金摺扇,一慵懒闲适的气质,让他看来十足是个标准贵族王侯公,不见半分j练商人的模样。

他面容肌肤细致白凝如壳,眉且秀,明且魅,鼻略呈鹰勾,稍薄而红,齿端正而雪,以一张完的脸形,极为修长苗条的材,他毫无疑问是个小指一弯,便能勾走一车姑娘魂的绝

初抬望见时,韩翎是既惊讶又惊叹;上漾著熟悉的微笑,令他顿觉心莫名的轻松,晦暗尽去。

丽的男人抱拳行礼,“北京新觉罗.庆煖,久仰云河庄韩庄主,今日特来拜会。”

他没多回应,待总备好酒菜招待後,即挥退厅上旁人,独留两人对酌。

他斟酒杯,开门见山,“好久不见了,四哥。”

庆煖愕了一下,但执杯不语,等待前男一步表示。

“是我。那个八年不曾回过家的人,你们的老五,庆炜。”与庆煖碰撞一下杯缘,韩翎——或者该说是庆炜——先饮下第一杯酒。

庆煖晶魅的只闪过那麽一瞬的惊讶,随即平淡一笑,喝下杯中,“如果庄主所言是真,那麽我认不你了,老五。”

“四哥倒几乎没变,就连手上的扇也没少。不过……愈来愈像个小白脸了。”庆炜浅笑戏谑,藉以测试这份兄弟情的度还剩多少。

从前他们还在王府当赋闲的世爷时,总是这样调侃彼此,今非昔比,不知已经成为红皇商的哥哥,是否还能忍受他的胡嗤嘲

庆煖没让五弟失望。他翕眨一双魅的桃,满不在乎,“终究比你好。比起你这个满脸胡须的老伯伯,我宁可当个受姑娘迎的小白脸!”

庆伟大笑,y郁了几个月的表情难得放松,被俞落雁离去所刨空的心也在此时稍复平整。

四哥仍是四哥啊!

“好了,浑小还不快招,你是怎麽混云河庄来篡位、当上庄主的”意外发现云河庄主g本不是陌生人後,庆也免去麻烦的礼节,对桌上酒菜自动自发起来。

庆炜将当年离家後的遭遇,娓娓来。从离京後因不熟世情而遭骗,失去所有金钱、甚至人被绑去,沦落成任人宰割的隶,一年受尽折磨苦痛,直至被云河庄老庄主所救。

“老庄主救了我,也教了我很多;还收我当义,把云河庄托给我。他的恩情,我永生难忘。”

“看得来,你不但人长大,心也成熟多了,不枉你这些年府历练。”庆煖浅啜,“倒是你这个世爷在外当浪爷也够久,该找个时间回府瞅瞅了。你可知打自你离家後,瑾姨娘每夭为你拧心垂泪,几年下来苍老憔悴许多,已大不如前……”

“拧心垂泪四哥,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娘吗”庆炜满肚狐疑。

他怎麽也想像不,那个对他唯有‘恨铁不成钢’怨怼的母亲,会为他掉泪、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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