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漉漉的，整个床上散发着一腥臊味，像味却又不是，她知这是自己的味。

「我在睡觉的时候了？看被窝里的程度好像还不止了一次。难我是个娃吗，白天被人侵犯到，梦又能好几次，难我很吗？」

小丽想着，随即抱着用力晃动，很想把刚才的想法抛，「不会的！不是！我是正经女孩，我不是货，我不是！」

换了一衣服，小丽走到客厅。

于娜已经把晚饭端到桌上，见小丽门便让她坐下。

小丽看见妈妈成熟的面孔，又想起下午她的情形，顿时有些不自然，不敢再去看妈妈。

于娜却好像没注意到一样，给她盛饭、夹菜。

经济危机到来，爸爸陈众为了不丢工作，每日早晚归，拼命加班。

想着今晚爸爸又要很晚才回来，小丽脸痛苦的神情，心里呼喊：「爸爸，你快回来陪陪妈妈吧，妈妈轨了你知吗？」

于娜看见小丽的表情，不愿再装作没事一样，放下筷，看着小丽，平静地说：「丽丽，下午妈妈的事你是不是知了？你怪妈妈吗？」

小丽闻言，泪情不自禁的了来，对着于娜大吼：「妈，你怎么能这不知廉耻、对不起爸爸的事？而且，而且还那么贱！」

听女儿骂自己「贱」，于娜却没有生气，叹气，说：「这事你爸他知，我和她商量好才这样的！」

见小丽目瞪呆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于娜继续说：「现在社会状况你也应该清楚，想要保住一份工作要有多难！爸妈都只是普通员工，平时兢兢业业只能保证不犯错误，却没有什么特长。公司大裁员，经理趁机以开除作威胁对我提非分的要求。我本想拒绝，可想到你上就毕业了，找工作肯定也会遇到这事。如果我下岗了，你爸一个人很难撑起这个家，难让你一个小姑娘去那些事吗？如果我和你爸能多工作几年，给你攒些嫁妆，找个好人家把你嫁了，那我们就算上闭也安心了！回家后我就把事情跟你爸说了，他考虑好久便同意了，自己也开始没命工作！」

小丽听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又听于娜说：「妈妈现在已经快40了，趁着还有人对妈妈兴趣多几年，等过几年，就算倒贴恐怕都没人要啊，到时也只能下岗了！你爸也一样啊，天天加班对不好，恐怕也持不了很久！今天妈妈表现得那么只是要讨好他啊！」

小丽走到于娜边，一把将她抱住，边哭边说：「妈！我错怪你了！」

于娜替小丽抹了下泪，说：「没关系，只可怜咱们都是女人啊！」

小丽地说：「妈，我也要努力工作，为你们分担压力！」

于娜问：「你今天去面试，怎么样了？」

小丽一阵沮丧，将王留地话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