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一滴温的东西打我的肤。

他哭了。宋天明哭了。

宋天明的泪实实在在地唤起了所有好的过去，过去和现在纷纷地战，我的心像被化被碎，终于疼得不可开。

我反手抱住了宋天明，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号啕大哭。

那夜我和宋天明呆在一起，我们已经有很久不在一起了，好像都有些不习惯彼此了。他搂着我说：“小朵，怎么觉你和过去不太一样。”

“什么？”我装傻。

他叹息。

我推开他。

他在我后面轻声问：“你是不是上别的人？”

我拒绝回答这个愚蠢的其实本来是我应该要问的问题。

没想到他却继续说：“我要请求你原谅，我和别的女人，有过一阵。我不想瞒你，我觉得我一定要告诉你，那时候刚到国外，我真的很寂寞……”

“没关系。”我转微笑着面对他，“这些我都知。”

“那就好。”他说，“过了这么久，始终觉得，还是你最好。”

我拥抱他。他又叹息，那叹息让我心碎。

我很想原谅他，很想为他那句“还是你最好”而欣，但我发现，我不到。

也许我必须学会接受残缺，在这个世界上，完无瑕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我以前的信心，都是错。

第二天还是去上班，正好遇到办公室要整理，经理指挥着我们勤杂工，一大堆暂时用不着的东西要搬到楼上的储存室。我终于看到他，他穿着黑的大衣刚从电梯里来，对着手里抱了一大堆资料的我说：“来，我替你拿。”

好象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我很快收起笑容，把手里的东西费力地往后一抱说：“不用麻烦周总了，我行的。”说完，我就转上了一旁的楼梯。

我忽然有想哭，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

只好全心全意趴在电脑前写新的策划，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晚，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我还以为是宋天明我下班，没想到接起来竟是周国安，问我：“晚上有空么？”

我说：“没空，和男朋友约了吃火锅。”

他用命令的气说，“推掉，我有公事吩咐你。”

“对不起。”我说，“今天已经下班了，你以后有事请早通知我。”

“呵呵，胆不小。”他说。

我循声望去，发现他已经拿着手机站在我办公室的门。

我一语不发地挂了电话，关掉电脑，收拾好我的包准备往外走。可是他就站在门，

挡住了我的去路。

“周总。”我说，“我约了男朋友，要迟到了。”

“昨天当众求婚的那个？”他笑。

敢情全世界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