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这里到我住有直达公车，很方便。”

“那，”他说，“我总得表示一下谢。”

“照顾好宁。”我说，“我只是一个家教，不是全程监护，我是看在宁分上才来这一趟。”

他问：“那你对全程监护有没有兴趣？”

什么？我瞪大睛。

他笃定地笑：“是这样，据协议，宁的接下来三个月要和我一起住。但是我很忙……”

“所以？”

“所以，我请你全天帮我陪着宁。其实也不是全天，她平时都要上学，你只需要在她放学以后过来，如果你愿意，我上叫人给你安排房间。”

还是不呢？我还在考虑，他打断我：“付你双份工资。”

好了，这下没有再考虑的必要。“你另找人吧周先生，”我说，“这么的工资，我消受不起。”

回去的公车上我恨恨地想，他妈的，有钱了不起？这个世界上总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公车挤得要命，还开得跌跌撞撞。我努力地抓牢扶手，告诉自己，不要摔倒，更不要后悔。

所幸我投去的简历很快有了回音，而且还不少。

我穿整齐去应征，跑到第三家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汗狭背，裙发皱，红早已褪。这家公司不大，不过在很不错的大厦里租了几间写字楼，办公条件应该不错。他们需要的是一位秘书，接待我的是一个胖和一个矮女人，问我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一直查到祖宗八代，最后居然问到我有没有谈恋，对婚前行为怎么看。

我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地说：“请提些不那么弱智的问题可否？”

矮女人先听懂，厉声说：“你再说一遍。”

于是我就再说了一遍。

胖也听懂了，他拍案而起说：“你可以走了。”

“就走。”我气急败坏，夺门而去，下了电梯闷闷脑地往前冲，竟一撞到一个人上，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宁的爸爸。

“又遇见你。”他淡淡地笑，仿佛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曾有过不快。

“那又怎样？”我正一肚火，“今天给我开三倍工资？”

“对不起。”他说，“我说话有时候比较直接。”

“本就不是直接不直接的问题。告辞！”

他却手势拦住我，指指楼下的咖啡店说：“这样吧，我请你喝咖啡来表示我的歉意，不知你可肯赏脸？”

“这店你家开的？”

“不是。”他说。

“那要钱的。”我说。

“没关系。”他说。

“你那么有钱不可以这么小气，不如买车送我我也许可以考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