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以前你边有白熙然，后来有了那个外国人。打你从英国回来后，我就知你的心一直牵系在白熙然上，我无论内心有多想告诉你我的情，理智还是迫我将准备说的话咽了下来。”

凌霄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待他艰难，但是定的迟来的表白。

“这句话我憋在心里已经很多年了，我甚至怀疑自己一辈都很难把它说。虽然冯德晟的手下将我打成重伤，将我们关在这天地不应的地方，但是我谢他们的，真的，死亡让我的勇气和信心莫名地复活了过来，刚才昏睡中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谢侨安，如果你再不说心里的话，你会后悔一辈’，我想了想，我不要还没有试过就承认自己的失败，哪怕真的现在被你拒绝，我也要努力地拼这一次——霄霄，我你。”最后一句话，他一字一字地吐来，仿佛某宣誓般那样认真。

而对面的凌霄，早已经泪满面。

谢侨安抬手想替她掉泪，但是她的泪如六月天决堤的洪，一旦涌来便气势汹汹，无法阻挡。

他只好手忙脚地替她应付这汹涌的泪。

“不要哭啊，霄霄，对不起，我又欺负你了，我说好不会再让你掉一滴泪的，我又言了，你怪我吧，但是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又不理我啊。”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会失去自己心玩的孩般，惊慌失措吓得不轻。

凌霄边抹着泪边捶他的肩，但是又怕自己下手太重碰着他的伤，又气又羞之下，脸上的表情无比嗔耐看。

“谢侨安你个笨，我问你，如果没有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你什么时候才会把这番心里话告诉我。”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也许看着你真正拥有自己幸福的时候，埋在心里一辈。”

凌霄心里当真恼他的不开窍，自己三两下了泪，昂着下问：

“你对我真是认真的？”

“若有半句假话，让我上伤永不愈合。”

凌霄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白痴！！

“霄霄，”谢侨安小心地瞄了她一，问：

“你对我刚才那番话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没有想法。”

“……”

“呀，你不是能沉住气的嘛，一番话憋了心里十多年都没说，既然这么能忍，你又何必着急我的回答？”

泪的她，又狡猾得好像一只让人捉摸不透的小猫。明明鼻翼还有泛红，睛却已经恢复了晶亮神采——谢侨安彻底不知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