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10你要陪客见对方律师的，材料我准备好了，放在您桌上，不知您什么时候到？”听见程飞扬刚刚的吻，电话那端的may小心的询问。

“对不起，may；我昨晚痛吃了药，大概睡过了，现在几？”

“9。”助理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这样may，你上带着文件到预定的地等我，我随后就到。”律师的镇定与周全在此刻显无疑。

他打开衣柜，预先好的西装、衬衫一字排开，整齐的排列在硕大的衣柜里，他迅速的选好衣服，挂在一旁。

剃须、冲凉、换装……一个明的律师霎时现在门的落地镜前。

、第二十九章白茶的清香

九五十分，程飞扬比预定的时间早十分钟到达了商务会馆的门外。远远的程飞扬看见may正抱着一摞文件在会馆的门来来回回的走着，一月份的天气奇的冷，may不停地跺着脚，一双红的雪地靴在地上踩一串串脚印，像是一朵朵小小的梅在洁白的雪地上飞舞。驼的大衣外面围了一条超大的羊围巾，苏格兰风格的，一排排的苏随着她踱来踱去的脚步在肩膀上动。

……

may是比他小两届的学妹，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may还是在大学的校园里——新生开学那天，法学院迎新的师兄们早早等候在学校的礼堂前，见有漂亮的小师妹便主动上前搭讪：“同学，是来法学院报到的吗？”

那天同寝的老三一早起来便盯上了程飞扬这个帮手：“飞扬，一会儿陪我一起去迎新吧。”

“迎新？直接说你想去看漂亮小师妹不就得了，别找我，我可没那闲心，我还要写论文。”

“走吧，好兄弟，我就知你对你的诺然守如玉，所以才找你帮忙？就他们那几个不讲义气的，我找他们哪儿放心啊！好哥们，走吧。”程飞扬被老三连拖带拽的带到了礼堂前。

他们站在那儿等了好久，好几次都被人抢了先，终于老三老远的看到一个女孩朝这个方向走来，他一路颠儿过去搭讪。

“同学，是来法学院报到的吧？”老三满脸堆笑。

远远的程飞扬看到那个女孩中等，型匀称，一双大大的睛清澈明亮，一条长长的乌黑发亮的尾辫随着脚步的节拍在脑后左右飘……

……

八年前，在表哥的那家律师事务所：那时他还是一个刚没多久的小律师。一天表哥给他派了一名刚毕业的新人助理，这个助理就是may。八年来她一直跟着他从圳到上海，然后跟着他回到他的家乡。

……

“may，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很冷吧？”

“不会，我也刚到。”脸冻得通红，分明是等了很久，程飞扬激的一笑，“今天收工，我请你吃饭，算是补偿。”

“嗯。”may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