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淼淼问。

“哼，其实也就是自己犯*，想去害别人，结果反被害了。”慕凤城回忆起往事，似乎有了些力气，“舅舅的组织连夜被连起，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学校也以各理由辞退我，不让我继续念书了。虽然我本来去就不是念书的，就这么灰溜溜地被赶了来，我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那个时候，我本来还是不信命的，我年少，又气盛，怎么能接受一夜之间这样颠覆的事情？于是我开始成了小太妹，和街上各路货混在一起。”

“说来也搞笑，当初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拼命喜的人，以前不喜我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了，劝我不要再堕落下去。可是，那时候的我，一心想着要重振舅舅的事业，又怎么听得去他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他就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甜了。至少，我还能说，有人过我，是吧？之后，我跟过好几个混混，可都是三角，我死心了，开始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了。但我一没学历二没文凭三没经验的，我能什么？无非是去超市的收银员。”

“收银员？呵呵，谁能想到昔日的校竟然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去和中年妇女抢饭碗？小镇那么小，超市那么大，我自然遇到过不少校友，甚至包括他，但我没有和他们任何人相认。混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联系的？他们只要不在心里可怜我，我就要谢他们了。”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我却突然被黑找上门来了，说是京城的房老。我最初还是惊喜的，我以为我这一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可没有想到，遇上的，是一个变态！”

“变态？”淼淼细声细气地问。

“不错！那就是个变态！”慕凤城大骂，“见到房老之后，我的心就黄了一半。他那么老，看起来那么恐怖，我才不想跟他！加上他对我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我就开始勾搭方哥。我好不容易勾搭上了以后，却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们了海洛因！”

“那时候我已经离不开毒品啦！纵使有了方哥怎么样？他不过是房老的一条狗，本不敢背叛他！连肖想一下他的位置不敢！房老常常暗示方哥，要用一些特殊的对我，还说越变态越好！天知，鬼才喜那些东西！老娘被折磨的快疯了！为了得到毒品，还得装的一副很享受的样！天煞的才喜那些东西！”

“我悲惨的日是没有了，在我绝望的时候，程喜现了。”慕凤城顿了顿，似乎有些哽咽。“他人是极好的，他从来没有像别的人一样，用那恶心的神看我，也从来不会有污秽的语言抨击我，用糙糙的手来摸我。他只是，可怜我……”

“有了他之后，我开始努力戒毒，可是很难。毒品这东西，只要沾上了，这辈就别想摆脱了。至少，我这辈就得靠它活了。程喜看到了我的努力，虽然很诧异，但也没说什么，他还给了我一些东西。”

“是雾剂的迷药？”淼淼想起了那天程喜说的话，推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