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小孩蹲着的微微动了一下。

……

……

“那能有大嗓门儿吗？”小孩满怀期待地问：“如果有了大嗓门，别人欺负我，我只要一哭来，就能把人吓跑了。”

……

“……今天要打死的狗，叫更。你别看它长得稽可笑，事实上，它是世界十大猛犬之一。而且它非常固执顽，视死如归。如果你不能彻底摧毁它的意志，令它完全失去抵抗的勇气，即使你的七伤拳已经练到了第四层，你仍会被它一咬死。上吧，让我看看你今天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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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说，我们是知识分，不应该打人的……”

小孩停下脚步，恍惚茫然的神渐渐变得清澈。他盯着猫的睛，稚童真的双眸中竟然透狰狞狂暴的神。

……

“看到那只猫了没？就是趴在墙角的那只黑猫。过去，打死它，让爷爷看看你今天的学习成果。”

第四天。

“好的……”

“那……那……那还是不要学了，娶不上媳妇不要，不能就太难受了……”好纯洁的小孩，这个年纪本就不知女人的好吖！

“今天是你七伤拳第七层大功告成的最后一天。今天我们的目标是……喏，去，把那个人打死。对，就是

黑猫见有人侵它的地盘，上警觉地了起来，弓着背，呲着牙，恶狠狠地冲小孩叫了起来。

第三天。

小孩慢慢走过去，双手掐住猫的脖，狠狠地朝着对面墙上摔去。

小孩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向着那只黑猫走去。

“岂止不能那么简单？”老笑得很邪恶：“没有小，你长大了就别想娶上媳妇儿了。你好好想想，还要不要学？”

……

“今天就教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刚才教你的，一定要记牢了。还有，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事，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你爸妈。”

第二天。

那只猫的叫声越来越小，攻击的架势也慢慢收起，最后仿佛受伤一般低喵一声，瑟缩着趴在了地上。

“……打死那边那条我带来的大狗，你的第三层就练成了……”

……

犹豫着说：“小切掉了，是不是就不能了？”

“看着我的睛……”老突然的一句话，令小孩不由自主地对上他的视线。老混浊的睛忽然变得清澈，黝黑的瞳仁好像不停旋转的漩涡一般，引着小孩的心神。很快，小孩中便闪过一丝恍惚，表情也变得痴痴怔怔起来。

“好的……”

第七天！

“你一个男孩，怎么成天就在想靠哭鼻把人吓跑？”老不悦地说：“我告诉你，谁要欺负你，就把谁往死里打。不然你学七伤拳什么？”

“那还是跟我学七伤拳吧。”老邪恶地笑着：“学会了七伤拳，一拳打去，天崩地裂，飞沙走石，鬼哭神惊，海枯石烂……怎么样，厉害吧？”

第五天。

“……今天就教到这里了，我们明天继续。嗯，昨天你已经练成了七伤拳第一层，今天这第二层也算全教给你了。喏，看到那边那条小狗没有？对，就是在垃圾箱里翻东西吃的那只小狗。过去，打死它，你的第二层就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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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一个邋遢的老和一个小孩面对面蹲在一起，老在神恍惚的小孩耳旁小声嘀咕着。

第六天。

“七伤拳……顾名思义，是一拳能打死打伤七个人的大拳法……”老的声音好像耳畔私语，轻微，但又字字清晰。他在小孩耳旁嘀咕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直到天黑路灯亮了，直到堂里传来一个女人呼喊小孩的声音：“小河！小河！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