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过去。

不过她比昏死过去也好不了多少。

耷拉着，大大的睛无神地望着屋，浑上下的每一都彻底地放松，仅剩会的肌还在本能的回应着刺激。

一温的觉在合的地方漉漉地蔓延、扩散。

他低下，才看到，失禁的，已经染透了小半张床单。

（一百零一）

李婕在床上，灵魂好似已经脱离了躯壳，飘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极乐所在。

她的视线不知聚焦在多远之外，双仿佛穿透了楼层，望向了无尽的苍穹。

双手还连在脚踝上，让她修长丽的有些稽的曲起打开，连着白的肚，像只翻了肚的青蛙。

就在她的下，漉漉一大片，可她连都没有挪开。一个在学校从来衣服都整洁净的女老师，就这样毫无反应地躺在了自己的上，纹丝不动，仅剩下被搅动的时不时本能地搐一下。

赵涛没有，他不愿意放过这样靡的景，下床，拿起傻瓜相机，从各角度一张一张地拍着。

闪光灯每一次亮起，都代表着一张羞耻的记录被收了胶卷之中。

亢奋让到发痛，他盯着李婕一塌糊涂的间，一手拿着相机，一手飞快地着，让包全力刺激着憋胀的棱沟。

快从腰后飞快爬升，他一步跨到李婕的脸上，压下，让的稀薄，全涂抹在她的鼻梁附近。

她闭上，豆大的泪珠混着腥臭的，顺着面颊划下。

“哈……”赵涛长了气，用她的房净了上的污秽，懒洋洋地说，“稍微忍耐一下，老师，等我歇过劲儿，就带你去茅房洗净。不过床上这一堆我可不会收拾，等没事了你自己吧。”

李婕偏开，黏乎乎的浆立刻往下去。

“小婕，你在家吗？怎么打你手机你不接啊？”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平地惊雷，狠狠劈在赵涛的。

肯定是刘磊！

他下床，立刻关掉卧室的灯，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抄起两把菜刀，咬牙切齿走到了门边。

“小婕，你在不在？”敲门的声音更大，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赵涛双手全是汗，但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

他自己都不知，如果刘磊在这个时候持要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但他也不必知，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后，刘磊就悻悻走了，桌边李婕的提包里很快就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看来他又在打电话尝试联系。

赵涛过去把手机翻来，等到这次呼叫结束，一把抠掉了电池。

他跟着走到卫生间脏兮兮的纱窗内，靠着墙角往楼下看去。

一个瘦瘦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翻盖手机摇了摇，揣着兜着哨走了。

赵涛呼了两次，抬手比划了一个击的手势，转走回卧室。

李婕没有躺在原来的位置，她翻了一下，侧躺在床边，似乎是听到男友的声音后本能地想要制造一声音，下本来夹着的假都掉了来，嗡嗡嗡犹自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