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李婕特别生气地对那边说，『你以为你了什么好事我真不知吗，你那天喝醉全说了，我没去举报你就够意思了，还跟我装什么呢？』”

“我一下觉得有八卦可听，又折了回来。”

“他俩吵了一会儿，话越说越难听，李婕都骂起了脏话，后来，不知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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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什么，李婕压着声音说，『我呸，那就是你推下去的，抓你个过失杀人那都是轻的，你个王八，我领证前不让你碰，你就欺负我学生？是，她是早恋，她是意外怀，那你就能觉得好上手去欺负人家了？为人师表，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余蓓把李婕的气学得很像，惟妙惟肖，连神态都跟着变得有咬牙切齿。

这无异于一串炸雷响在赵涛的脑海中，瞬间让他双耳轰鸣，连眶都跟着了起来。

“然……然后呢？”他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禁不住有些颤抖，就像一被轻轻拨拉的弦。

余蓓可能是专注于回忆中，没有注意他的变化，仍自顾自讲着：“后来李婕又对着电话骂了一阵，不过对面应该后来一直在说好话，她慢慢气也变了。”

“我本来还不敢确定他们说的就是方彤彤，结果，快挂电话的时候，李婕说，『你就得意吧，也就是人家方彤彤妈妈疯了，亲戚顾不上抠细节，学校急着压事没有调查，不然跑不了你。』”

“我猜那边逗了李婕两句，她气哼哼骂了句『呸，我还没跟你领证呢，订个婚算什么寡妇』。”

“我看她要挂电话，就赶悄悄打开门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内容。”

赵涛咽了唾沫，了发的嗓，撑着说：“还有第二次？”

“嗯，和第一次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不过这次李婕应该是被磨泡原谅了那个男的，俩人说了几句这件事，就商量年底哪个好日适合领证了。我听了一会儿，就悄悄走了。”

余蓓叹了气，总结说：“所以如果我猜的没错，李婕估计是托她未婚夫好好着方彤彤，结果方彤彤行为不检，那男的就有了别的想法，正好那晚上方彤彤想逃去被抓住，就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方彤彤不知是挣扎得太厉害还是怎么样，被那男的不小心推下了楼。”

“这……这是杀人案吧？”赵涛觉得中的气闷快要憋炸开来，“你……你怎么能帮她隐瞒这么久？”

余蓓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注意到赵涛的神起了变化，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缩成了一团，“我……我知，可……可哪儿有证据啊。人家的电话我又没录音，李婕被那男的哄住了，肯定不会证，这事儿都没别人知，我报案最后估计倒霉的也是我呀……”

“我……你……”他大息了几下，克制着问，“李婕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余蓓摇了摇，“别，赵涛，你……你说好不极端的事情，你答应过我的。

你……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该告诉你。”

贱人……两个贱人……一个下无耻的混，了一个包庇纵容的婊。

他们还要结婚，结她妈个！

赵涛挤一丝微笑，温柔地抱住了余蓓，尽量平心静气地说：“小蓓，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刚才就是有生气。我肯定会生气的啊，那毕竟是我前女友，我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吗？”

“可……可你刚才的样好吓人，跟要吃人一样。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跟你说……”

赵涛牙都快要咬血来，低轻轻吻了一下余蓓的耳，小声说：“我答应你，绝对不对他们什么极端的事情，可……可我很生气啊，你不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