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小声问，“是……是想看吗？我还穿着凉拖呢。”

他摇了摇，“不，是更过分的事情。我其实特别特别好，对普通女生还可以忍，女朋友一在边，就会忍不住想亲啊摸啊。不瞒你说，彤彤……就在我家过夜来着。”

余蓓瞪大了睛，不自觉地往自己那边缩了缩，对于和男友往四年才只让碰碰嘴的她来说，赵涛的话冲击实在太，“那……那事……我觉得应该……结婚，呃……至少要订婚后才可以吧？”

知她对少女漫画中度较的也有涉猎，看的言情小说也不是琼瑶席绢那清到底的作者，他很脆地说：“你看那么多小说漫画，有多少是都等到结婚后的？起码也要先摸摸吧？”

“我知你不乐意，这不忍着了吗。”他以退为，“想说话传纸条吧。我还拿书隔开，免得我忍不住动手动脚。”

她一副言又止的样，转脸看他好几回，最后还是看他拿书一挡挪了回去，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低下翻了几页漫画，憋不住又写了张纸条丢了过来。

“我之前谈的恋不是这样的。”

“那你还谈那样的去啊。把那个秘密告诉我，以后一刀两断，谁也别缠着谁。”

“你就是因为想知那件事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也可以因为别的啊，你不是不让吗？”

“呜……”余蓓气得跺了跺脚，又刷刷写了一张，“我脾气可好了，而且我也喜看漫画，咱们就不能先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一起说说话听听歌吗？”

“正常？这小孩过家家要是正常，你们传八卦的时候嘛总惦记着别人亲没亲嘴摸过没有上没上床？”

看她半天没回，他又写了一张丢过去：“搞对象也不能光我迁就你吧？我陪你一起看漫画，谈天，吃饭逛街什么都行，那你呢？”

余蓓依然没回，她红着脸低下看起了漫画，但里汪汪的，似乎是有难过。

他没所谓地扭过，继续看书。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余蓓又丢来一个纸条，“还上下一个晚自习吗？”

他懒得写字，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哦，那我也上。”她小声说了句，又安静下来。

不久，下课铃响了，熙熙攘攘的学生从前后门挤去，不一会儿，讲完问题的老师也跟着离开。

教室里只剩下不到十个学生，分散在各，继续为了一个缥缈不定的未来拼搏努力。

“赵涛，你的好多事我都不知呢……能……能陪我聊会儿吗？”余蓓抓起隔着的书，用力架里。

他瞥她一，了，搬起凳往她这边挪了挪，“那你想好了？”

余蓓咬着牙了几气，跟要上断台一样嗯了一声，微微发颤地说：“我想的事你陪我，那……那你想的事，我就都陪你。不过……不过得人少的时候。人多了，我怕……怕被看见。”

赵涛勾起角，从书包里摸一块糖递给她，“行，我知了，吃块巧克力吧，酒心的。”

看到他的笑容，余蓓脸上立刻红了一片，接过来攥在手里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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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这块酒心巧克力，赵涛之前就已经打开过，而且，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