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快要来的时候她会格外想要，一天晚上到他家吃完饭，都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她就主动把电影换了欧大黄盘，趁着送她回家前的俩小时好好了两次。

假期补课没有晚自习，但下午的课加了一节，放人差不多要到晚饭时间。

托这几天尽情享乐的福，虽然期末成绩一塌糊涂，赵涛心里还是得意到满脸堆笑，连选择题涂串行的生卷拿到手里都嘿嘿傻乐了半天，气得李婕老师名叫起来教训了他一顿。

方彤彤的成绩倒是很稳定，没怎么受情影响，依然坐在班上倒数前十的鬼门关。

收到那张纸条后，他考虑了一下小姨的叮嘱，心想说起来怎么也算是三了，成绩这么一路崩盘下去，好像确实不是个事。

于是他回了一张纸条过去：“那咱们这几天好好学习吧，我在家给你补补课。”

没一会儿，余蓓用笔戳了戳他，把新纸团递了回来。

他打开，上面没写字，就画了一个绑着尾的女孩正在对他鬼脸。

这还是他一次知，方彤彤画画不错，卡通形象夸张但识别度很。

放学一起回去路上他问了问，才知方彤彤妈妈以前考虑过让她走艺术生的路，所以学了一阵术，但她更喜唱歌舞，妥协了一阵后学得不开心，谈了一场不而散，就那么搁下了。

“我才不要为了考学东西，学为什么不学我喜的？”经期的女孩脾气通常不太好，她气哼哼地说，“反正我跟我妈说了，我就算去厨师技校也不再学画画了。好没意思。”

赵涛对艺校有偏见，倒是有庆幸方彤彤没有任去学歌舞，而是乖乖掏了赞助费来上中，当然他嘴上不会真说来，脆岔开了话题：“你弱项是什么啊？我给你好好补补，咱到时候考到一个大学，你跟你

妈说不也更有底气嘛。”

“你这次生卷答题卡涂串行都比我十来名，我哪儿追得上。还是老老实实钱上个烂学校，能跟你在一个地方就行。”她已经很适应赵涛家门那些老老太太充满复杂义的视线，只当没看见，笑眯眯和他一起骑了去。

“不行，还是和你在一个学校我比较放心。你这么好看，到时候肯定一堆人追，得急死我。”他半开玩笑地说，“保不准到时候我就跑你们学校住去了。”

“玉皇大帝来追也白搭。”她咯咯笑着把车推他家小房，“我还不稀罕王母娘娘呐。”

“呃……王母娘娘其实不是玉皇大帝的老婆。”他不自觉地卖起长年看“闲书”积累的知识，和她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去。

“啊？那谁是啊？嫦娥？那七仙女谁生的？”

和方彤彤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聊着聊着，他们就吃完晚饭抱着倒在了沙发上。

前天白天来了好几次，昨天补课结束后又没顾上洗澡直接了两回，这会儿俩人总算谁也不再在乎对方上的汗味，非常享受地搂在一起。

补课时候不需要特地穿校服，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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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课和课间，班上穿裙的女生总算多了一。方彤彤当然是其中之一，过了那三天之后，她好像更加在意自己的打扮，而且上多了一周围女生所没有的微妙气质，可以明显觉到，她去走廊活动一圈，黏在她上的睛差不多比以前多了一半。

“有没有觉补课开始后，学校里看你的男生变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