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不是都贱啊？主动追你们的姑娘，是不是天生就打了三折，在你们里都跟大甩卖似的就不值钱啊？”

“我……我没那意思……”他脸上辣辣的，没什么底气地回答。

“没那意思个。”方彤彤脆利落地说，“你不是不喜我吗？你不是前天还跟哥们说喜文静学习好的女生吗？你是找女朋友还是找家教老师啊？你整天盯着孟晓涵，你俩在块了天天窝家里卷吗？你要真喜那样，不喜我这样的，你刚才急什么急？”

“我……我也不知。”他垂得更低，跟要咬自己似的。

她皱了皱鼻，瞪他，“你就是吃醋了。你明明有喜我，怎么就不敢承认啊。承认喜我，你会掉块吗？”

他有气急败坏地说：“那是因为……因为你长得漂亮，谁不喜漂亮的女生啊，可……可那和真正的喜是回事吗？我……我就是想摸你亲你，想氓事儿，我觉得……我觉得这跟本不算喜。”

“凭什么不算啊？”她歪着，追着他躲开的睛，“你因为学习好人文静就喜孟晓涵，和因为漂亮喜我有啥区别吗？凭什么因为那个就真因为这个就假啊？那你要因为我饭好吃喜我是不是就心安理得啦？”

脑里面团，他抓着鬓角狠狠挠了两下，“对，我……我生气就是因为我才觉得你饭好吃有真喜你。我……我成天老想着男女那档事，你这么好看，我特怕自己就是因为想那啥才喜你，那……那也太王八了。我……我想谈恋就谈到结婚，到时候跟人介绍我媳妇，就能说‘看，这是我初恋情人’。”

“你还想着从而终呐？”方彤彤瞪圆了睛，扑哧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意思，中生有几个这会儿就想着结婚的。”

“我就想，不行啊？”他恼羞成怒地喊了起来，“你要不到，就别缠着我。”

他又低下，不知不觉说了起来：“从小我就不跟着爸妈，越长大越觉得心里跟缺了啥样。我就老想着，等我谈恋，定要找个顾家的，不闹腾的，没那么事业心的，安安稳稳能陪着我的。我直跟自己说要喜这样的，结果你突然蹦来了，我……我能怎能么办？”

“切，我以前还说不是帅哥不行呢。结果还不是莫名其妙看上你这个大圆疙瘩了。”方彤彤心情不知怎么好了不少，角又带上了笑，“喂，你之前真的连女生手都没拉过啊？”

他下意识看了方彤彤的手，脸上又了片，轻轻嗯了声。

“赵涛，我之前从来没给别的男生过饭。”方彤彤盘起，双手扶着膝盖微微摇晃着，笑眯眯地说，“那你能不能因为我饭特好吃喜我啊？别有啊，有不算，我要真的，够分量的，能当对象的那。”

“你……不生气了？”他傻呼呼地抬起，看着笑盈盈的方彤彤。

“不生气了。谁让我喜你呢，生气生狠了，你连那喜我都没了咋办。”她努了努嘴，“喂，别岔开话题啊，人家正经问你呢。”

“能……吧。”其实早已经防守失败丢盔弃甲了，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呢，早个年多让他有个这样的女朋友，要还是他自己追来的，绝对能兴到骨灰盒还在笑。

装什么装，不就是觉得上杆不是好买卖，贱加矫情呗，满脑孟晓涵，孟晓涵就算喝了你的破，也上你，能有方彤彤这么大胆直接吗？能这么情贴吗？你难真他妈打算个双人学习小组？他串串骂着自己，思路渐渐清楚起来。

“啥叫‘能吧’……”方彤彤皱着眉，很不满意地撅了嘴，蹬床边，坐着电脑椅往后开半米，“那要给你几回饭你才能跟我说个我喜你啊？”

他扭下床站在地上，从脚底窜上门心，熨得他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