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又闭上继续睡。

她很少会哭，总是能在这些怀念汹涌而至前及时制止住自己的浮想联翩。可这次黎念终于忍不住，开始无声泪，再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她扶着旁边的扶手，最后放声大哭，哭得肆无忌惮天昏地暗。

然后她被他打横抱起来，黎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甚至还没分清自己应该挣扎着和他一起从楼梯上下去还是该拽着他维持着走路颠簸中的平衡，她就已经和安铭臣一起倒在了床上。

最后是如何睡去的，她已经记不得。再后来她依旧被人牢牢搂住，那个人用柔微的巾替她拭，力重新恢复轻柔，而且十分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

清脆的声音后是一瞬间的寂静。没有开灯，只有别墅外反来的微弱月光，黑暗中黎念却依旧可以看清楚他抿住的侧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恬淡温和，寒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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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早就想到，她的反抗只会让已经醉了的人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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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明明觉自己已睡了很久，但醒来依旧觉得疲乏。墙上的挂表显示十半，原来她睡的时间还是不够长。她赤着脚下床，走到相连浴室的洒下面，仰闭受一阵温的冲刷。

黎念一直在努力迫自己睡觉，早晨七准时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除开她自己的呼声什么都听不到。窗帘依旧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被阻隔，整间卧室依旧黑暗得适合睡眠。

黎念自认不是容易伤无病的人。她想到昨晚的事，心里安自己没有什么；但她依旧心情低落，随之断断续续回忆起许多不好的事，父母的离世，自己的嫁人，路渊的死，黎家的失势，又想着这些都可以过去或者假装已经过去，也没有什么；可是她又想起了父母曾经的呵护，安，溺，以及路渊笑着的温柔模样。这些好都不可复制，让人怀念，她终于有一颗泪悄悄地混着珠滴了下来。

住她的下，再次抵开她的牙关，接着蛮横地缠上来，黎念拧着眉反抗，却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反倒让他的呼更加重。

到后来她都有些双发脑袋发，才披上睡袍扶着浴室的墙一走来。她在衣柜里翻以前的衣服换上，在镜前好好整理了一下仪容，又

安铭臣的一条屈起，压制住她的下半，黎念则在他试图捉住她手腕的空当瞅准了时机，对着他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上去。

她不曾经历过这些。记忆中安铭臣一直都是内敛而且温柔的，逗她，调笑她，哄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从没迫过她。

她恍惚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叹息，以及一句聊胜于无的对不起。

黎念后悔自己刚刚脱了外衣，她在拉扯中薄薄的宽领针织衫已经挡不住外的光，而他的手已经探了去。

他靠上来，悍地搂住她，力之大让她挣脱不得。并且禁锢住她的手臂，她的衣服被扯开，有一颗扣崩开来，黎念开始到绝望。

那安铭臣很可能已经离开，黎念舒了一气。周围已被清理净，还有一新睡衣就在一旁的床柜上。如果不是因为浑的不自在，如今面对一室的井井有条，她还差以为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在她的记忆里，她找不到比这一刻更加屈辱的事。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直面过的最恐惧的经历。以她不喜的姿势，在不喜的地，和不喜的人，一件不情愿的事。

黎念一直闭着，裹在被里一动也不动。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力，只觉得这一晚上真是糟透了，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已经太累，累到下一秒她就已经沉沉睡过去。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噬，像是要把她吞并。黎念的昏昏沉沉，觉时间长得像是没完没了。自己应该是有泪在下，落到嘴边，而安铭臣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