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都仿佛如一辙，斯文而且净，似乎路渊还没有死，她还是那个可以在他面前无忧无虑笑着的小女孩。

黎念再次当场定住。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对面的人微微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才回过神来。于是再次窘然：“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但说完后黎念再次悔得想要咬自尽。这是多么没创意的搭讪方式，老掉牙得连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

那个人还在微微地笑：“没事。反正我朋友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能和这么丽的小搭讪是我的荣幸。”

这个人的珠是淡淡的琥珀，在落日余晖下像是多棱的晶一般透明丽。但黎念却分明记得路渊的双眸是重的墨，在时常都略带苍白的脸上总是显得格外沉静。

她陡然失望下来，再没了说下去的兴致，致歉后迅速告辞。

回到自己座位后，ada很有兴趣地瞧着她：“怎么样？”

“他不是路渊。”黎念皱了皱眉，“他的眉尾上没有那颗淡痣。睛也不一样。”

“哎，看到没？他在看你呢。”ada逗她，见依旧没有反应，想了想说，“我觉得你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黎念睨了她一：“又是直觉？”

ada笑：“啊。”

“见不见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不是路渊。”

“一切皆有可能。”ada还是笑。

过了半个月，ada和黎念一起去拍广告的摄影棚。中途ada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说：“今天em珠宝的代言商老板应该会过来，估计中午还会一起吃个饭。”

黎念随应了一声，转过继续看着车窗外。

ada瞧了瞧她的脸：“别想些别的，状态好一儿。”

“唔。”

黎念这些天总是会想到路渊，甚至梦也会梦到他。昨晚她又失眠到半夜，最后索翻了压在柜最底层的相册，坐在地板上看了一夜。

照片上的路渊被她行拖到秋千上，却依旧笑得很开怀。角有很细的一条笑纹，微微弯起的形状十分好看。

黎念看了许久，最后看得眶都开始发涩。

她再也找不第二个人拥有那样温和而又净的眉。

今天在上妆的时候黎念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在拍广告的时候也有一些恍惚。所幸在被ng了三次后，在ada的神下迅速调整了状态，摆最标准的公关微笑，以及合适的造型，总算让导演的脸变得好些。

中午收工的时候ada走过来，递给她一瓶，表情稍稍严肃，但没有责备什么。只是看了看表，说：“代言商老板没有来。正好，咱俩一块儿找个地儿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