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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信，我好恨我自己，我怎么那么蠢，总是保护不了她，她那晚说让我早回去的，我没有……医生让我一定好好看着她，我为了打工挣钱，也没有……我这么没有用，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是我……”

甘信受着她在怀里的扑打和挣扎，吻她汗的额：“好，冷静，好……如果一定要为丽的遭遇找个罪魁祸首，那也有我的份！”

明天上午还有一章，这块儿讲的差不多，就该回到棘手的现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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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好似有动，环住他的颈，呜咽着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预计犯人是逍遥法外一阵才shi，今晚想了好久，决定还是这么写了

：“然后呢，你们怎么理尸？为什么不报警？偏要躲起来？”

甘信半跪在地上，手住她的肩膀，让她靠自己怀里，就这样一直一直，到她扒着他的上衣，死死攥手里，颤抖着哭到没了力气，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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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好战栗着喃喃，甘信箍手臂：“好，好，都过去了，没有血了……没有了……”

夺去甄丽孩的，是场不大不小的车祸，肇事者是个骑机车的当地男，据周围的店家说，男摔了一跤，看甄丽倒下没再起来，吓得连忙骑着车

扪心自问，若是一个普通十九岁女孩遇到相似的状况会怎样？况且，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他最的女人，不过，有一不会变，无论当初如何，他现在什么都可以原谅……

一整晚，甄丽在隔吃过药后睡的沉，安醒在她边守着，寸步不离，而甄好在甘信怀中将这些年发生的所有变数断断续续说了一遍，之后在回忆中着泪睡去，噩梦不断……

、第六八章

“在东京安顿下来以后；没多久，钱就得差不多；生存都成问题；更何况去上学。丽整天恍恍惚惚，夜里经常噩梦；尖叫着醒来以后再哭着睡过去……我妈的病情不能再耽搁；她的神也撑不下去了；就找来杨导帮忙，杨导答应带她去看病，但条件是不能带着我和丽……”甄好望着地板；声线平稳，“我妈走后，留了一笔钱，为了不让杨导妻找到我们，安排我们去了另一个住，我和丽就在那里过了三年……”

甄好抬起望着他，泪满面，懊悔，自责，内疚像一层层壳裹得她不了气……她宁愿所有的痛、所有的伤，都发生在她上，而不是甄丽。

“到三个月的时候，丽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大……而我……我居然也是……丽神的状况很差，总是问我，好，我是不是早已经不净了？被畜生。暴，还怀了孩？我好脏是不是？我不知怎么回答她，甚至想过带她去医院拿掉……可还没来得及决定，丽趁我白天打工的时候，自己窗跑去，天那么冷，她只穿着拖鞋和睡衣在外面走了一整天，后来我再看见她的时候，她躺我们家不远的路边，浑上下全是血……血……和那天晚上一样的血……好多……”

“我和丽都伤人了……而且我们当时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清理完家里，我们把尸埋在老公园的树林里，天还没亮，就离开了家，去省城逗留了三个月，才搭飞机去东京。”

甄好停了动作，嘴颤着，抬眸怔着看他。

甘信一寸寸摸过她的脸，双也是红的，低声：“好，自责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你更加痛苦，丽现在发病了，最关键的是为她治病，你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她的神支，你不能这样……”

事实远比想象的乎意料和残忍，甘信明白过来她的“错事的人会内疚一辈，受伤害的人会痛苦一辈”的意思，他没有资格再连声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找甄严，为什么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