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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严请了假在家等她，甄好到的时候看见了一桌的菜，还有两瓶啤酒，家里陈设几乎一没变，连她和丽的房间也依然和五年前离开时一样净整洁……只是，她知，许多东西早已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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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国的时候，甄好给甄严打过一次电话，接通的同时，耳畔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甄好无数的歉疚哽咽在，电波两段是长久的沉默，也许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往往面对最亲的亲人，却越说不最亲近的话，哪怕是最简单的激、抱歉和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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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有志纠正

甘信妈妈一看，她俩果然一个在低看脚尖，一个正在笑嘻嘻瞅她，很明显，后者就是妹妹甄好，而比较内向害羞的是甄丽。

甘信妈妈笑的很朗，搂她们的肩膀：“没关系，反正，丽、好都这么漂亮，长大谁给我媳妇都行。”

“爸，您现在……还怪我和丽当初离开您么？”

也许宋莱莱说的对，她完全遗传了她爸的格，又闷又犟。

甄好气，关上房门。

甘信妈妈抬手揍了甘信后背一下，教训说：“好端端的，人家为什么哭？一天就知满嘴跑火车！”

本来，在东京那段最难熬的日，她有无数次机会向甄严坦白，甚至求救，但最后她都咬牙忍了下来。

“丽啊，你一走有五年了吧，怎么一次都没回来？看看，变得这么漂亮了，比以前更漂亮。”

甄好鼻尖微酸，给甄严夹菜：“爸……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丽现在在陪妈妈，过阵她也会回来看您的。”

甄好神经一绷，她和甄丽从小跟甘信玩到大，可他们都十二三岁了，甘信的妈妈还是分不清她俩谁是谁，后来甘信说：“你就看她俩，一个哭，一个笑，哭的那个是，笑的那个是妹妹。”

甄严下班没事的时候常到楼下走走，遇到以前退休的老，聊上一聊，打几锅扑克。

桌上，父女两个聊了很多，在日本的生活，现在的工作，丽怎么没一起回来，甄好不愿让甄严担心，一半真话一半掩饰，说到宋莱莱，气氛再次陷沉默。

“累了吧，要不先吃东西，再休息一下？”甄严在区法院担任检察官的工作，人如其名，在两妹里他一直是个严肃的爸爸，然而此刻的他，却那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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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好孩气地摸了摸肚：“爸，我饿了，咱俩先吃饭吧。”

甘信觉得他妈不可理喻：“我、我怎么了……你神不好，还怪我？反正我是能分清，双胞胎看久了，就越看越不像嘛。”

甘信的爸妈虽然都不在法院工作，但他婶儿杨颂英却和甄严却是同事，因为甘信的叔叔二十年前在一次意外里牺牲，两家多年以来互相照顾，住得并不远，总之，甄严和他们甘家一家可谓抬不见低见，所以下……当她被甘信的妈妈刘云撞个正着，并且带回家里叙旧这事似乎也在甄好预料之中。

家里原来的房所在的小区是法院家属楼，除了少数有外租的，街里街坊，几乎都认识十几年的老同事。

甄严喝了啤酒，轻叹气：“哪个父母会真正责怪自己的孩？还怪了五年？我只怪我自己……当时没有什么能够留住你们。”

甄严为“亲家”在一旁还没发表意见，甘信倒向上翻了翻睛：“妈，真受不了你！保媒拉纤都到你自己儿上了。”

甄严，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欣：“看见你现在这么懂事，这个国就算没白，你妈这辈的所有决定，只有这个我是赞同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那工作得换一换，改天我让甘信的妈妈给你留意一下他们学校有什么踏实的工作没有。”